“雄主,要不要把骨翅打開”
北辰“嗯打開干嘛你還想飛”
時易沉默了數秒,似乎在認真思考什么,然后他說道“要是你想,也可以,但是”
“但是”
“我怕我會失控掉下來,到時候摔著你。”
北辰“”
誰能告訴他,雌蟲腦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正在兩個蟲又膩膩歪歪,時易以為還能再來一次的時候,他饑餓的肚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抗議
北辰愣了一下,然后“撲哧”笑出了聲。
時易“”
看雌蟲臉都紅了,北辰立刻收了笑容,“起來吃飯。”
起床洗漱后,一頓早餐當午飯吃完,時易突然說想在家里四處轉轉。
時易之前來過幾次,但那時候都是以客蟲的身份,對這個房子其實并不算熟悉。
現在時易也是這個家的主蟲了,的確該對家里的環境了解清楚,要不然可能連家里有幾個衛生間都不知道。
北辰說“都說了,這也是你的家,這種事不用特意詢問我。”
趁時易在家四處轉悠的時候,北辰也回房將床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干凈。
那瓶沒派上一點用場的潤滑劑被丟進了垃圾桶,床頭那堆各式各樣的玩具也收回了柜子里,北辰還看見衣櫥里另一邊掛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
北辰
所以昨天時易收到的那個大箱子里裝的就是這些
果然都是“床上用品”。
時易逛完房子,回到了北辰身邊,他從身后抱住了北辰,“雄主,家里怎么都沒有懲罰室啊”雌蟲語調輕柔沙啞,聽著十分撩蟲。
懲罰室幾乎是每個雄蟲家里都會有的,里面會放些刑具或是比較折騰蟲的那方面玩具,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懲罰家里犯錯的雌蟲或亞雌的,有些雄蟲家里的懲罰室甚至比監獄的刑訊室刑具更齊全,更可怕。
可是時易逛遍了房子,看見的都是些正常房間,并沒有發現懲罰室,他猜測,以北辰與其他雄蟲完全不同的為蟲性格,家里應該根本就沒有懲罰室。
“懲罰室”北辰還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時易說的是什么東西。
家里的確沒有,北辰正想回答,轉念一想,卻說道“怎么沒有了家里是有懲罰室的,你要是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北辰轉過身來,看著雌蟲微微睜大了眼睛,眼里還帶著點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自己,北辰沒忍住笑了一下,他去捏雌蟲的臉,“這里不就是懲罰室嗎你要是干了什么壞事,我就在床上懲罰你。”
時易眨眨眼,分不清北辰是在跟自己還是說真的,“雄主”
北辰“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嗯”
“你這樣叫我,挺不習慣。”
時易不解,“可是我昨晚一直是這樣叫你的呀。”
“那不是在床上嗎”北辰都當情趣了,時易要平時正兒八經這樣叫,他還真的不習慣。
“可是我現在就想這樣叫你怎么辦”時易的雙手勾到了北辰的脖子上,碧色的眸子沉淀著墨色的陰影,想要把蟲吸進去似的,“雄主”
“那去床上”北辰將雌蟲托起來,兩個蟲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