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允口中的未來雌君,是文思,你應該也認識的吧文思中將。”
聽到雄蟲的話,加臨的心臟像是被梭梭獸的毒牙突然刺了一下,他身為一個軍雌,當然知道雄蟲口中的文思中將是誰,但是他不相信,“我不信,葉允雄子這段時間經常跟我在一起,他對我很好,他說要娶我做雌君,而且剛才見面的時候,您也說了,葉允雄子經常跟您提起我。”
葉焉說“他是經常提起你,他說你漂亮,可愛,黏蟲,可是這跟他娶雌君有什么關系呢”
加臨的心里有些亂,他不太相信葉焉的話,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要哭了嗎”
加臨還是搖頭。
“我發現你哭起來挺可愛的,讓蟲想欺負。”
就算加臨再遲鈍,此時也意識到雄蟲對自己的態度不對勁了,他身后緊貼著墻壁,往旁邊挪了一寸,“葉焉雄子,我們該回去了,葉允雄子剛醒來,還需要蟲照顧。”
雄蟲腳下并未移動半分,“醫院里到處都是蟲,他一個雄蟲你還擔心少了照顧”
“”
“別喜歡他了,他不會娶你做雌君的。”
加臨意識到他們的的對話似乎越來越奇怪了,他不想再跟這個雄蟲呆下去,他想離開這里,“這是我和葉允雄子之間的事,等葉允雄子身體好了再說。”
加臨說著就想往旁邊撤,可是雄蟲突然伸手按在墻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加臨嚇了一跳,心臟跳得飛快,雖然感受了逼迫,但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教育,讓他無法做出推開雄蟲的舉動,只能僵著身體弱聲說道“葉焉雄子,我我想回去了。”
“如果你想嫁給雄蟲做雌君的話,可以做我的。”
加臨瞪圓了眼睛,開什么玩笑他是不是出現幻聽了葉焉雄子剛才說了什么雌君剛剛是不是說了讓自己做他的雌君
加臨看著雄蟲冷峻堅毅的面容,實在很難想象剛才那話是眼前這個蟲說出來的,他十分懷疑是幻聽,怕自己聽錯鬧笑話,加臨磕磕巴巴地問了句“葉焉雄子,您剛才說什么”
“我說,葉允不會娶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你,嫁給我。”
加臨整個蟲都僵住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自覺屏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點兒神來,他扯了扯嘴角,牽起一個尷尬又僵硬的笑,“葉焉雄子,您別開玩笑了”
“嗯”雄蟲發出疑問的聲音。
按理說,雄蟲主動對一個雌蟲說要娶他做雌君,該是天上掉餡餅,做夢都求不來的好事,可是在葉焉開口的時候,加臨只感到了震驚與為難。
原來,并不是只要能嫁給雄蟲,只要能做雌君就會開心,就會十萬個愿意
加臨想起了他以前想撮合時易和自己兄長的時候,兄長去跟時易說想娶時易為雌君的時候,時易大概和現在的自己是一樣的心情吧
糟糕透了后來時易居然也沒揍自己
“你在走神兒”
加臨回過神來,面前的雄蟲正盯著自己,因為距離太近,雄蟲的精神力環繞在四周,讓加臨的脊背產生了一種酥麻感,腿也有點發軟。
“你想好了嗎”雄蟲問。
加臨有些茫然,“想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