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雌君。”
加臨搖頭,“我喜歡葉允雄子。”
“那種草包有什么好喜歡的”
加臨聽葉焉這樣貶低他喜歡的雄蟲,心里有點生氣,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說道“您別那樣說葉允雄子。”
“我說的是事實,”葉焉神色淡漠,臉上根本沒有嘲諷之色,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在陳述一件事實,他說“他是雄蟲,我也是雄蟲,我們是兄弟,長得很像,為什么你愿意嫁給他不愿意嫁給我”
加臨“啊”他已經有些懵了,別說是長得像的兄弟,就算是一個蛋里孵化出來,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蟲,那也是兩個不一樣的蟲啊這找雄主能和買菜一樣差不多就行了
加臨感覺自己實在和眼前這個雄蟲溝通不了,他只能勉強地笑了笑,朝另一邊移出了雄蟲身體的包圍圈,“葉焉雄子,我們回去吧。”
“加臨。”
“嗯”
加臨等著雄蟲先走,葉焉卻沒有動,然后加臨聽見葉焉說“我知道是誰打傷了葉允。”
“什么您知道”加臨聽葉焉這樣說,一時激動都沒有多想雄蟲為什么一開始不說,現在才提,他問“是誰這種窮兇極惡之蟲應該盡快抓起來”
“你知道是誰后恐怕就不會這樣想了。”
加臨疑惑地看著他。
葉焉也沒再繞彎子,從他嘴里吐出了一個讓加臨心驚肉跳的名字“時易,”他說“傷害葉允的,是你那位時易少將。”
縱使性子比較軟的加臨,聽見雄蟲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心里也開始生氣了。
但是這是個雄蟲,加臨也只能在心里生氣,在心里暗暗罵蟲胡說八道。
“葉焉雄子,從剛才開始您就一直在開玩笑,如果您想跟我說的只是這些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
“你不信你了解你那位少將嗎你是他的副官,應該平日相處時間最多,你覺得他會不會做出傷害雄蟲的舉動”
加臨不說話了,他對時易的了解不說十分也有七分,毆打雄蟲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但是
“不可能的傷害雄蟲這種罪名誰都承擔不起時易身為聯邦少將更不可能知法犯法,而且葉允雄子還是我喜歡的蟲,時易對我很好,斷然是不會傷害葉允雄子的”
雄蟲唇角微微彎起一抹幾乎可見的弧度,“時易看來你們私底下關系不錯,他也的確對你很好,要不然怎么會冒險去傷害一個雄蟲呢”
“什么”葉焉話中有話,加臨心里也開始不安起來。
“葉允在昨天買了個抑制環,你知道那是用來做什么的”
“抑制環給雌蟲用的,還能用來做什么”
“那你猜,他是準備把那個抑制環用在誰身上”
加臨直愣愣看著雄蟲的眼睛,心亂如麻,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葉焉又說“雖然不知道時易少將知道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傷害雄蟲這個行為是沒有蟲會在意他的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