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雌蟲傷害雄蟲,就算有天大的理由,都會面臨制裁。
加臨睫毛微微顫抖,他表情僵硬地扯了下嘴角,“您別再胡說了,您說的那些怎么可能葉允雄子不會那樣對我的,時易也不會傷害雄蟲,再說了,您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葉焉沒有跟加臨再說什么,他抬手點開了手腕上的個蟲終端,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昨天約葉允一起出去玩的那個雄蟲和葉焉的通話。
那個雄蟲對葉焉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拘謹弱氣,一開始是疑惑葉焉怎么會打通訊給他,得知葉允出了事后十分驚訝,然后詢問葉允目前的狀況,說了好些關心的話,還說今天晚點會來探望。
之后葉焉以調查兇手為由,問起了他們昨天相處的細節。
聽到那個雄蟲說的話,加臨只覺得一顆心直往下沉,然后仿佛墜入了冰窟
假的
都是假的。
雄蟲的溫聲細語是假的。
雄蟲的溫柔笑容也是假的。
說要娶他做雌君也是假的。
葉焉關了終端,“你覺得,你的時易少將要是聽到這些話會做出什么事”
時易
時易怎么可能聽到這些
對了玫瑰星云,剛才葉允雄子那個雄蟲朋友提到了玫瑰星云,昨天時易和北辰雄子也去了
加臨這下不止是心里冰涼,連整個身體都開始發冷,但他還是說道“就算葉允雄子不會娶我,對我只是想玩玩,時易又怎么會知道就算時易知道了,也不會去做傷害雄蟲的事,最多最多就是來告訴我,勸我別再喜歡葉允雄子了。”
“可惜啊,他沒有這樣做,他選擇了傷害雄蟲,而且葉允不是什么小傷,他昨晚差點死了。”
加臨握緊了掌心,克制自己的手不要抖,強自鎮定道“葉焉雄子不要妄下斷論,這都只是您的猜測吧沒有證據請您不要這樣說時易,傷害雄蟲的罪名,任何一個雌蟲都承擔不起”
葉焉靠近加臨,盯著他強裝鎮定已經有些惶恐之色的眼眸,“那要是我有證據呢”
雄蟲面容冷峻,神情沉著,眼中有著凜冽銳意,說出來的話讓蟲不自覺有一種信服感。
加臨其實已經觸摸到真相了,但是他不敢信,也不能信,傷害雄蟲,把一個雄蟲打成重傷,這種罪名,不管是真是假,都絕對不能落在時易身上
加臨咬死不松口,“時易是個雌蟲,還是少將,他是絕對不會傷害雄蟲的您也不可能有什么證據,因為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
葉焉面色沉靜,“我看到了,還錄下來一點。”
加臨聽他這樣說,心臟像是被一把巨錘捶了一下,他的眼神卻飛快地掃了葉焉手腕上的通訊器一眼,“不可能您要是看到了為什么當時不阻止要是有證據為什么不直接指證兇手”
“我也是個雄蟲,去救他”
加臨“”
“你覺得我為什么不直接拿出證據,指證兇手,反而單獨把你叫出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