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答應了要幫蒼決,他就不會半途而廢,手中的彎刀知曉了他的戰意,刀鋒凌厲。
沈御雪教出來的徒弟不會不戰而逃,只會越戰越勇。
蒼決處理好了自己的事,同時也感受到長孫厄的氣息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他揮出靈力制止了眼前的戰斗,把燕南歸叫回來。
燕南歸身上掛了彩,看起來更加凌厲,鋒芒畢露。
蒼決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身為沈御雪的徒弟卻道心有缺,這很不合常理。但除此以外,他不管是修行,耐力還是戰斗都沒有問題,一看就是沈御雪教出來的。
蒼決壓下心頭的疑惑,道“我的老朋友來了。”
話音剛落,長孫厄就帶著陸焰和沈御雪出現在巷子里,長孫厄二話不說,抬手先揮出一道攻擊,直逼蒼決面門。
蒼決釋放靈力,無數的藤蔓擋在身前,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屏障。霸道的攻擊輕易地切斷藤蔓,但擋不住它們源源不斷,等攻擊到了蒼決眼前,蒼決輕吹一口氣,就讓它消散于無形。
長孫厄冷哼“臭長蟲,你還敢回來”
蒼決看了眼陸焰和沈御雪,見身側的燕南歸沒有太大的反應,料到他不知道自己和陸焰的關系,他暗暗沉吟,便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專心應對長孫厄“拜你所賜,我現在年輕不少,怎么也得前來感謝一二。”
蒼決本是成年體態,變成少年還回不去,多少有點郁悶。
長孫厄知道這是功法的后遺癥,對他沒有絲毫的同情“你這是活該,老騙子。”
蒼決挑眉“賊喊捉賊,明明是你騙了我。”
長孫厄一聽,本就不滿的火氣頓時噴發,怒道“你說誰是騙子我好吃好喝供著你,送你功法祝你修行,沒要你掏錢也沒讓你交換,我能騙你什么”
蒼決肯定道“命”
長孫厄頓時哽住,自從秘境大開,進入自由城的人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只有蒼決他交心交底,結果對方反而覺得他要害他。
他是希望地方幫忙終止輪回,但絕對沒有要他性命之意。只是輪回失敗后,這個初衷顯得蒼白無力。
長孫厄還是覺得不解氣,甚至是越想越氣“你我把酒言歡之時,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果真遇上事,你竟然丟下我就跑了。你簡直老奸巨猾,無恥至極”
長孫厄把人一頓臭罵,勢要出了這口惡氣。
蒼決面色變了又變,看看陸焰又看看沈御雪,見他們沒有制止的意思,輕嘆一聲決定還是先打一架更合適。
只見無數的藤蔓從地底冒出來,瞬間纏上長孫厄要他閉嘴。
“好啊,你還敢動手”長孫厄也來了脾氣,二人直接手底下見真章。
江云野及時地拉著沈御雪躲到一旁,并不想參與兩個人的戰場,暗巷里的其他人也紛紛閃躲,燕南歸在旁看了一眼,目光轉向江云野和沈御雪,抬腳朝他們走過去。
江云野還殘留著被燕南歸射殺的記憶,一想到自己死后,沈御雪被燕南歸逼下葬仙臺,身受重傷,鮫丹破碎,他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他握著沈御雪的手把人護在身后,目光不善地看著燕南歸,周身靈力充盈,袖袍無風自動。
燕南歸察覺到他的敵意,以為是他還記著船上的不愉快,識趣地停下腳步“前輩莫要誤會,我沒有敵意,只是對眼前的狀況一無所知,想要詢問一二。”
前輩二字讓江云野微微一愣,是了,他現在是陸焰。
“無可奉告。”江云野冷硬地拒絕。
沈御雪也避開燕南歸的眼神,拉了拉江云野的手道“讓他們別打了,不是還要去酒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