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熒惑比他強,魔族強者為尊。
熒惑的話讓眾人紛紛看過來,玄櫻拿出一塊玉簡,注入靈力后就有一段畫面浮現,在畫面中,朱雀燎原,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有一個男子手持重劍,仰天長笑,即便臉上帶著血污,也難掩神色中的瘋狂。
他的眼睛和熒惑一模一樣,仔細看,眉宇間確有兩分相似。
熒惑頷首,默認了此人的身份。他也沒有想到,贏勾敗走后會來到這里。不過正是如此,有些事就說得通了。
和熒惑不同,贏勾嗜血好戰,他不懂慈悲也不懂憐憫,只要看中了就會不折手段地拿到。他在魔族就是個作威作福的性子,到了此地又豈會收斂他只會把擋在眼前的一切通通撕碎。
熒惑的默認讓眾人看他的眼神有了異樣,身為敗將的贏勾就讓他們元氣大傷,那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好騙的魔王到底有多強
“我們魔族的修行方式和你們不同,心臟才是我們的命脈,如果不搗碎我們的心臟,我們可以不斷尸解,從而不死不滅。”
玄櫻手上的玉簡記錄的是當時的戰場,不長,但熒惑還是注意到一閃而過的戰斗“你們選擇用朱雀的不滅之火封印是很好,但贏勾從來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數百年的光陰,足夠他找到破解之法。”
熒惑提起魔族的弱點面不改色,提到贏勾也沒有半點兄弟情義,仿佛他只是在幫忙陳述事實。
熒惑了解這個兄弟,贏勾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他在此界吃了那么大的虧,一定會不折手段,魚死網破。
顯然眼下這個局面和他脫不了干系,在那被破壞的星軌中,熒惑感受到了他的氣息,只是不太強烈,一開始沒認出來。
眾人心生寒意,熒惑的話意味著數百年前的一幕會再度上演,甚至有可能更糟糕,畢竟幾百年前沒有出現氣運之子被人搶了氣運的破事。
“什么氣運之子那么廢物被搶走的氣運還能再搶回來嗎”易塵抱怨了一句,心情煩躁。這所謂的氣運之子最好別讓他遇見,不然他一定先把人打個半死。
蒼決莫名地想起長孫厄和他說過的話,沈御雪,陸焰以及燕南歸三人的命數有過更改,應該是被人為竊運。
難道氣運之子就在他們之中陸焰死過一次,沈御雪心魔纏身幾乎隕落,但他們最終都順利化險為夷,不像氣運有虧的樣子。
反觀燕南歸,他道心不全,陰月有缺,怎么看都很有嫌疑。
蒼決當初遇見他時,還不清楚他和沈御雪之間的恩怨,也會下意識地給予幫助,這或許就是氣運之子的與眾不同,會讓人被吸引過去。
但在知道沈御雪和他的恩怨后,蒼決對他的看好就很快消散,他到底更偏心沈御雪。
“我當初在下修界遇見過一個奇怪的人,他身上的運勢斑駁,強烈而短暫。”坐在熒惑身側的薄淵搖著扇子道“不過當時打斷了人家的好事,我覺得奇怪也沒有多留意,現在回想起來,那個人會不會和這一切事情有關”
薄淵說的人是辰少卿,他當時就覺得奇怪,但因為要見燕南歸,就沒在意,回來后忙里忙外,完全忘了。
熒惑認真聽他所言,解答道“竊運有很多種方法,懂得運用星辰之力的人會直接更改星軌的運行痕跡,這一點我可以做到,贏勾也可以做到,但是會元氣大傷,而且只能改動修為微末之人的命數,不值當。”
熒惑說到這里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改口道“但對于被封印的贏勾而言,這樣的方法值得冒險一試。被更改命數的人只要同別人睡過,就能竊走別人的運勢供自己修煉,只是這些運勢不能長留,他想要往上爬,就得睡更多人。長久以往,自然會氣運斑駁。”
熒惑聲音空靈,提到男歡女愛古井無波,美好的事物在他眼里都變得無趣。而他的話無疑是證實了薄淵的猜測,薄淵瞧見那人有問題。
玄櫻作為在場唯一的女孩子,聽的汗毛倒豎,一身惡寒。她覺得這人世間的情愛不說刻骨銘心,轟轟烈烈,也得保證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竊運者修為微末,必然和氣運之子沒有太大的交集,但如今他已經能夠影響到氣運之子,為了這一天,他要竊取多少人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