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琪哈哈哈開個玩笑嘛
沈姝沒再理會,關了手機走進臥室前,她關掉客廳的燈,屋里好像一下空曠。
從衣柜里取了睡衣,目光一瞟,看到衣架上新掛的裙子。
是徐瑾曼昨天買的那件墨綠色的。
裙子的顏色和那天她在宴會穿的那件差不多,沈姝心想,她們居然還有默契的時候。
因為她給徐瑾曼買的那條睡裙,也是徐瑾曼那天在宴會穿的顏色。
沈姝心里有些悶悶的,徐瑾曼昨晚回去,想起的是不是和那些照片有關
如果是,那她現在一個人又在做什么
頂層套房內,客廳里播放著電視廣告,徐瑾曼穿著浴袍躺在沙發上,桌上的手機已經亮了又暗,無數次。
她手里拿著昨天早上從沈姝那里借來的那本輕舔絲絨。
眼睛看累了,徐瑾曼才放下書,緩緩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陸蕓和徐韜的電話她都直接略過了,起碼近段時間她并不想和他們產生聯系,其次便是宋容慧的消息。
昨天她沒有操作宋家的倉庫,看得出來與前天晚上相比,宋容慧的情緒又恢復如常。
宋容慧不好意思曼,前兩天我真的有點著急,誤會你了
宋容慧你是不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有空請你吃個飯
話語里雖然平穩放松,但不難聽出里面的試探。
徐瑾曼還是沒有回復。
現在才8點20,還不到時間。
宋家應該還沒有完全放松警惕,操盤的經紀人不會過多透露她的消息,因此現在很可能還在思考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徐瑾曼的猜測沒有錯。
8點30,宋家別墅。
“那個經理人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但是我白天碰到了徐離,從她那里我基本能猜到,搞我們的人就是徐瑾曼。”宋微微倒了一盞茶,道。
宋老爺子皺著眉,從桌上拿起宋微微那杯茶“徐瑾曼那不是一個紈绔嗎怎么會搞這種東西”
宋微微搖頭“不知道。”說完她看了眼一直不語盯著手機的宋容慧,道“慧慧,你是不是在外面闖禍了”
宋容慧一怔,抬起頭笑道“沒有啊,我哪敢徐瑾曼哪有這個本事你們真的確定不是徐家在背后做的”
宋老爺子“不會,徐韜要是做不會做這么小手筆的事,他要做也是斷我們的資金鏈。”
況且徐韜也沒有理由這么做。
宋容慧還是道不清楚。
實際心里已經有些打鼓,以她對徐瑾曼的了解,那絕對不是個懂這些的人,但如今徐瑾曼身邊有個沈姝
而且徐瑾曼這幾天都沒有回她的消息。
宋微微道“謹慎起見,咱們要不要把那些重倉清了萬一”
這樣的討論,讓宋容慧心里產生了巨大的逆反,徐瑾曼那個廢物過去連她都不如,可現在他們居然怕徐瑾曼動手腳。
宋容慧道“徐瑾曼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重倉有哪些”
這是極其私密的事情,只有家里和他們的資金管理人知道。
說這話時,宋容慧連自己都沒發覺,底氣的不足。她的內心,沒有那么肯定。
就像這幾日的心情,起伏不定,充斥著不安和惶恐一樣。
“之前那些小倉按理說她也不應該知道,不也還是狙了”宋微微道“慧慧,商場上必須要警惕。”
宋老爺子點點頭“警惕是要的。”
他頓了頓,看了眼時間,現在是8點35。
“不過貿然清倉動作太大,昨天沒有動靜”
忽然,宋微微的手機嗡嗡響起。
大廳里的人緊張起來。
宋老爺子的茶杯也落在茶幾上,等著宋微微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