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微聽著電話,直接站起身“你說什么”
“怎么了”宋容慧心下驀然發寒。
很快,宋微微臉色鐵青道“有人反向砸錢,把我們的頭寸拉到爆倉了。我們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這幾個倉是宋家資金的大頭,他到底怎么知道的這么準確到底是誰”
徐瑾曼關掉電腦的同時,接到周沛的電話“小姐,宋容慧的車往蓉城去了。”
“跟著她,看著她進門后,你就回家休息吧。”
“明白。”
宋容慧到蓉城特管所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看守的人臉色很不好看,這個人也算是宋家的親戚,若不是宋容慧以前幫過忙,他不會冒著險。
“最近上面查得緊,你只有半小時時間,明白嗎”
宋容慧也知道最近來的勤了些,點點頭,并且再三保證這個月不會再來。
這句話不是她用來搪塞的,而是她的直覺非常不好。
一進門殷雪就感覺到宋容慧的不對勁,便是她抱著她,宋容慧的心思也非常飄散。
“你怎么回事”殷雪皺著眉頭。
宋容慧手攬著她的腰,低眉看她“我直覺不太好,我家最近出了點事我感覺徐瑾曼好像知道了。”
殷雪“你再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家出什么事,和徐瑾曼有什么關系”
宋容慧簡單說了些,道“我覺得是徐瑾曼做的。”
殷雪沉默片刻。
宋容慧道“以你對她的了解,她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很有可能。”
徐瑾曼雖然性格上有變化,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也已經陌生,但有一點她能肯定。
“你也這么認為”
“你是真以為徐瑾曼是廢物,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貨,對吧”殷雪道“你們都錯了,徐瑾曼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女人,她的智商在你們所有之上。我敢說,只要她真的想對誰下手,就一定會成功,這也是當時我為什么三番兩次問你,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滴水不漏。”
“在我之上”宋容慧很不爽。
殷雪勾了勾唇,手捧著宋容慧光滑的臉頰“別看她整天玩世不恭,什么也不懂,每天像個人渣一樣活著,就覺得她真的是個廢物。”
宋容慧臉色沉下來,她的手挑起殷雪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能夠直視她“她比我好,你怎么還會在這兒”
殷雪把手抽回去“你心里不痛快,就想找我不痛快”
宋容慧見她轉身,沉默片刻,煩躁的點了一支煙,抽一半,滅了。她起身將殷雪拽到懷里,俯身吻下去。
殷雪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殷雪“你他媽有病啊”
宋容慧舌尖抵了抵唇邊的鐵腥“我他媽是有病,為了你做這么多瘋狂的事你心里呢就他媽只有一個徐瑾曼”
砰
鐵門突然打開的動靜,將這聲怒吼輕巧蓋過去。
門口出現的人正是剛才放宋容慧進來的看守,此時他戰戰兢兢低著頭,而他的身前穿著一個高級別制服的女人。
宋容慧現在相信,這是徐瑾曼的手筆了,這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呢。
女人冷冷看著牢房里的二人,對身后其他的看守道“里面人嚴加看管,外來人帶走。”
宋容慧被帶出去之前,殷雪喊了她一聲。
“宋容慧”
宋容慧回頭深深忘了眼殷雪“你現在可以只想著她了。”
畢竟她對殷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蓉城看守私自放人進進特管所私會的消息,第二天就在社會報紙上登出來。
很快有人扒出這個人就是宋家千金,宋容慧。
宋容慧被送回宋家后,宋老爺子震怒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