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之間稍微離開一瞬,像是虞珂想看宋聞的表情。
確認完畢后,她又淺淺勾起唇角,繼續埋頭吮吸起來。
宋聞不由自主地晃了兩下。
按照他日常鍛煉量,是不可能舉著一個嬌柔妹妹還下盤不穩的,唯一的解答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被虞珂親得腿軟了。
人生的第一次初吻,好像,感覺,似乎不是很糟
被親得恍惚間,宋聞余光瞄見床頭擺著一個狗項圈。
不對,不是狗項圈,宋聞眼眸微斂,這分明就是給人、給男人戴的項圈。
某一個扣洞,有著輕微拉扯的痕跡,證明已經被人戴過。
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他。
意識到這點的宋聞,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剛剛內心彌漫的粉紅泡泡瞬間蔓起黑霧。
他猛地丟掉虞珂,氣得、怨得、恨得眼眶泛紅,厲聲喝道“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你怎么能”
宋聞忽然非常明顯的停頓,抬頭深呼吸。
這還是他被綁到虞家來,第一次那么直白的宣泄內心情緒。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別人在不在看戲,滿心只想讓虞珂看看,看看她到底有多傷人。
為什么對方總能挑在他展露脆弱真心的時候,朝他滾燙的胸腔里,狠狠地潑冷水呢
他側目凝視狗項圈,又看看床上的虞珂,看著她因為計謀得逞后笑得花枝招展的樣子,又是怨恨對方又是怨恨自己,怎么會那么輕易被壞女人勾走。
虞珂不知道狗圈的暴露,反而露出俏皮的酒窩,笑著說“看到了嗎”
“我就是那么浪跡的女人。”
“我警告你,不要再試圖對我說教,也不要把亂七八糟的臆想安插在我頭上。”
虞珂說的反派本色的事情,聽在宋聞耳中,卻像是自己的真心被一層層刨開,然后刻上“妄想”兩個字。
哪個春心初動的男孩受得了這個
于是宋聞偏過頭,嘴唇微微抽搐,緩緩說道“我知道了。”
“那就出去吧。”
語氣冷漠得像兩人沒接過吻。
宋聞痛苦地咬緊牙關,眼中莫名情緒爭相浮現,他真的是看不懂虞珂了要么對他好,要么對他不好,現在不上不下的,到底算什么東西
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快步離開了房間。
一袋枇杷被留在毛毯上,被烘得甜味十足,連空氣中都泛著甜絲絲的清香。
老女傭關好門,拎起那袋枇杷,詢問虞珂要怎么處理這個水果。
虞珂往袋子里瞄兩眼,發現里頭的果實都是精心挑選,個頂個的好看后,內心莫名泛起一股呃因為系統沒有記載,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的感情。
她把玩著水果,原本想讓女傭將它們全部丟掉,后來還是改變了主意。
唉,她和男主的恩怨,關水果什么事呢
“收著吧,我慢慢吃。”
虞珂揣起兩顆枇杷,看看時間,訂好晚上去醫院的鬧鐘后,沒心沒肺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