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這個男主是故意的。
偏偏人工智能太擬人態了,這個味道就連最強反派都受不了。虞珂被喂的一雙淚眼汪汪,好幾次她都差點將藥水吐出來,卻在男主死亡凝視下,默默將其全部咽下。
開玩笑,按照申賀頌那嚴謹的倒霉性子,她敢吐掉一口,他就敢讓醫生再拿一碗過來。
中藥燜煮產生的厚重味道,在空氣不太流通的室內慢慢傳播開來,傳進申賀頌的鼻腔里,就是辛辣、刺鼻的味道,很容易想象出虞珂正在遭受什么慢性酷刑。
然而申總,這位冷心冷肺的商戰文男主,依舊保持垂眸睨人的表情,面色不改。
五分鐘后,藥喂完了。
虞珂的臉色也跟著蒼白幾分,如同這空空如也的白瓷碗。
醫生拿上空針劑,以一種迅猛的速度,飛快同虞珂、申賀頌打完招呼,然后奪門而去。一副生怕被虞珂當場報復,又或者被申賀頌訓斥的樣子。
等人走后,房間里只剩下虞珂和申賀頌兩個人了。
吃完藥的虞珂,舌根齒間都是中藥的味道,熏得臉頰潮紅。她半躺在在床上,眼眸微斂,像正在半睡半醒的狀態,就連申賀頌走到窗邊,都懶得抬眼看一眼。
這是因為喂藥的事情,討厭他了
申賀頌覺得有些無奈,附身單手掖好被角,說“既然這么難喝,速戰速決。”
“哼。”
虞珂氣得冷哼一聲,雖然因為生病,怒意聽起來不甚明顯。
她在想如果不是身體不好,她一定要跳起來,狠狠背刺申賀頌。
好讓他知道,強迫最強反派喝中藥的下場。
然而心有余而病秧子的力不足啊,她再生氣,也只能在表面上無視申賀頌,連開口譏諷對方的力氣都沒有,默默積攢力氣,等著籌備大招。
而虞珂這些反人類的想法,申賀頌一概不知道。
他只能看到,有幾根頭發黏在她浮著薄汗的臉頰上,襯得皮膚異常白皙,卻看不清表情。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等申賀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然俯下身,手伸到虞珂臉上,輕輕撩開粘在那上面的頭發。
撩開頭發,露出些許潮紅的白皙面頰,還有虞珂疑惑的眼神。
申賀頌的指尖微微一頓,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樣的舉措,似乎有些親密
如果是親哥哥,這時候要說什么話
沒有思考很久,邏輯能力滿分的商戰文男主就有了決定。
他神情冷淡地點點頭,好像指著桌面上的咖啡污漬一樣,說“有汗。”
虞珂“”
怎么,這商戰文男主自個潔癖就算了,還要管到別人身上嗎
哼,他說有汗看不順眼,反而提醒虞珂她應該要做的事情了。
幾乎是申賀頌的指尖抬起,上升到眼前半指距離的功夫,虞珂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申賀頌的手。
十指緊扣。
然后趁申賀頌沒反應過來,她拉著他的手,拖到下巴和衣襟那一塊皮膚上。
手背和柔軟的脖頸,緊密貼合在一起。
一系列壞事做完后,虞珂還要眨巴眨巴眼睛,裝作很無辜、很單純的樣子,說“涼的。”
一副不知道對方有潔癖,而脖頸又出汗最多的天真模樣。
突然的牽手,讓申賀頌怔住,倒是沒怎么反抗。
這是他和宋聞截然不同的地方,商戰文男主的心性被磨礪到一定程度,接受事物的速度也快很多,不會像年輕小子那樣,因為過分親密而一驚一乍。
于是他只是垂眸看著,面上表情不動聲色。
凝視他的手掌像一張寬松的網,虛虛覆蓋在另一只小手上。
凝視著虞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