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反問“這叫體力活”
“虞家是沒有其他女傭了嗎”
眼看著謊言就要被當場戳破,惡劣品行即將暴露,當事人本人卻不甚在意。
虞珂佯裝無辜地說“我身體不好,家里女傭不允我涂指甲油,穿材質輕薄的稠睡衣,偏偏我最愛這些東西了。”
林霄亦還是有些糾結“可他是男的”
虞珂笑了“霄亦哥哥你太夸張了,仆人就是仆人,哪還有什么性別之分。”
她說完,還笑著轉頭,看向宋聞“我說的對嗎”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
“仆人就是仆人”這句話,不斷循環在宋聞的腦海里人前當他男仆,人后動手動腳。
宋聞拳頭收緊再收緊,剛剛失控的情緒,這下徹底回籠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找虐,親眼看著虞珂和他撇清關系。
宋聞自嘲般的扭過頭,什么都不想說。
走廊陷入片刻的安靜。
也因為虞珂這明顯無視宋聞、向著林霄亦的態度,讓當下劍拔弩張的局面得以放松。
此時窗外,城區鐘塔傳來沉悶敲擊聲,示意著時間已晚,再過一會兒,虞家小花園就有巡邏的保安了,到時候想再出去就難了。
虞珂拉拉林霄亦的袖子。
兩人從宋聞旁邊經過,下樓,甚至沒給他一個眼神。
在他們經過的時候,宋聞抓著相機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柔弱無力地搭在設備上,原先說要給虞珂拍照的念頭,此時已然蕩然無存。
腦袋只剩一片空白。
因為太難受了,所以宋聞沒有發現,在三人擦肩而過后,林霄亦有回頭凝視他的背影。
眼神充滿探究和戒備。
剛剛虞珂解釋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宋聞的表情。
對方眼里所有的細節,都被他收入眼底,期待、難過、絕望反正都不是正常被資助者該有的反應。
林霄亦倒是不會懷疑虞珂撒謊,他只是覺得這個男仆不對勁。
總之,多盯緊他還是沒錯的。
如果看的沒錯,宋聞手上拿著的攝影大賽似乎是李家舉辦的,而且最終比賽場地在外國。
或許他可以打聲招呼,在不驚擾女友的情況下,把這人送走。
明確對宋聞的方針后,林霄亦才收回觀察的視線,跟著虞珂躲開家里女傭,朝門外走去,消失在黑壓壓的小花園里。
離開了。
等虞珂回到副樓,見到的是還站在原地的宋聞,一副呆若木雞的傻樣。
她走上前,拉住宋聞的手肘。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就被宋聞一把甩開了。
因為幅度過大,差點把虞珂給甩脫臼了,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冷氣。
與此同時,宋聞此時的面貌。也完全展露人前了是陰沉的、沉默的、洶涌潰敗的。
他看著虞珂,一字一句地說“我只是你的男仆,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喲,這就生氣了
這種自尊型男主,也太好刷仇恨值了吧,當著別人面說他是仆人,也能氣成這副模樣。
虞珂揉著酸澀的手臂,笑著回復說“我說的也沒錯啊,怎么就生氣了”
“怎么”她貼到宋聞身邊,右手食指在他衣服上打圈圈“難不成,你除了想當我的男仆,還有別的想法”
忽然,宋聞朝相對方向邁開一大步。
失去支撐的虞珂猝不及防摔倒,重重落在鋪滿柔軟地毯的走廊上。
雖然沒有發出撞擊聲,但從姿勢上看,似乎摔得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