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虞珂身子骨還那么弱,她摔倒后,就一直沒有抬起頭,將頭深深朝向地板。
長長柔順的頭發遮住全部的表情。
摔得很重嗎
宋聞熊熊燃燒的憤怒和悲傷瞬間中斷。
他將視線下垂放到虞珂身上,試圖遠遠觀察她的狀態。
但因為頭發擋的太嚴實了,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虞珂動了一下,似乎想要站起來,但是沒成功,又重新摔回地板上了。
也是因為這突然的一動彈,讓宋聞堅信對方受傷,不再猶豫。
他飛速奔過去,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想將虞珂從地板上拉起來。
結果人拉起來了,頭發也揚開了,看到的卻不是虞珂難受、受傷的表情,而是她忍笑忍到臉色漲紅的嘲弄。
她指著他的鼻子大笑道“你太笨了,怎么又被我騙了。”
“不是說,你只是我的男仆,不要動手動腳的嗎”
虞珂的手指,從指著他的鼻子,轉向他相扶的手“那這是什么呀”
笑聲余音回蕩在靜謐的空氣中,傳到面無血色的宋聞的耳朵里。
他定定地看著哈哈大笑的女人,忽然舉起那只扶人的手,給了自己狠狠一個耳光。
清脆的啪聲,打斷了余音未止的笑聲,也給這場“玩笑”劃下一個句號。
宋聞力氣很大,巴掌打在他臉頰上,沒多久就變得血色通紅,挺搭配這雙泛紅的眼眶的。他受夠了,玩弄感情的游戲就到此為止吧。
再多的心動也禁不住虞珂這一來一去的仿佛試探,捉弄、折辱。
宋聞打完自己耳光后,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
因為發誓再也不會管虞珂了,他走路的速度很快,沒多會就來到自己的小房間門前。
剛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一雙手忽然攬住了他的腰。
宋聞低頭看向這雙白皙、柔弱的手臂。
不用上手摸,他都知道這手臂的皮膚有多細膩,骨頭有多脆弱,多容易折斷。
宋聞將雙手放在虞珂手腕上。
平日里能搬四五個輪胎的男人,此時卻扳不開一個女人的懷抱。
真他媽惡心的男人本性,宋聞忍不住鄙夷、厭惡、痛恨自己。
他恨他是一個見色起意,會愛會恨的正常男人,被虞珂捉弄無數次了,居然還愿意給她最后一個機會。
一道女聲從身后傳來“別鬧脾氣了。”
“你知道的,我是因為喜歡你,才留你在虞家。”
媽的,不說這句話,宋聞可能還有機會平復自己的心情,試圖將關系回歸原位。
虞珂這樣一解釋,他就想起“仆人就是仆人”、“人前是仆人,人后是喜歡”這些話來屬于宋聞的喜歡可真廉價,就跟他本人一樣。
幾次深呼吸后,宋聞平靜地回過頭。
他把雙手放到虞珂肩膀上,將她平穩推出半米遠的距離。
然后走進房門,關門,咔嚓一聲鎖上。
將這個他人生中第一次心動的女人,徹底關在門外。有發出撞擊聲,但從姿勢上看,似乎摔得挺嚴重的。
特別是虞珂身子骨還那么弱,她摔倒后,就一直沒有抬起頭,將頭深深朝向地板。
長長柔順的頭發遮住全部的表情。
摔得很重嗎
宋聞熊熊燃燒的憤怒和悲傷瞬間中斷。
他將視線下垂放到虞珂身上,試圖遠遠觀察她的狀態。
但因為頭發擋的太嚴實了,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虞珂動了一下,似乎想要站起來,但是沒成功,又重新摔回地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