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衿笑了,她第一次給青山喝咖啡,小姑娘苦著臉直喊公主別罰我,喝了幾次后卻上了癮。
咖啡因大法牛叉
“能能能,今兒我給你動手泡,泡的濃濃的。”
“那就別了,奴才怕苦死”
她們帶著一對穿著便服的侍衛快馬進城,直奔南城前門大街,靠近書齋時,青山比元衿更先喊了句“公主,咖啡味”
元衿深嗅了口,是咖啡味,隨即她又皺眉再次深嗅。
然后勒馬喊停。
“主子”
跟隨的侍衛是五格,乃是公主府侍衛之一,這一年來經常被三公主撥給元衿護著出門。
“去醫館。”
她調轉了馬頭,惹得青山不解。
“公主,怎么了咖啡味很好聞啊。”
“好聞。”元衿敷衍了句,“今天特別好聞。”
醫館離書齋不遠,騎馬過去一會兒便到。
元衿進入后熟門熟路,老郎中也早早安排妥當,在她要來的日子方便她便不開診,但就等她。
望聞問切,老郎中隔著絲帕替她把脈后,笑道“小主子按時吃藥,恢復的很好,可有多動一動”
老郎中上次被舜安彥的人綁到了暢春園,又和梁之惠是師兄弟,他早已知道元衿的真實身份,只是人在宮外,他只以一句“小主子”表達尊貴。
“有,有騎馬和練匕首。”
“匕首”老郎中微微驚訝,元衿往來他這里也有十多回了,這位小主子看著弱不禁風,手上也不像有功夫的樣子。
老郎中收了絲帕,取過紙寫新藥方,“小主子不像練武之人,倒是那位少爺。”
“怎么他就像了”
“哈哈,他每每來木著臉,板正嚴肅,周身寒涼的氣息,必然是多動刀兵的。至于您,氣質溫和實在不像刀兵近身的人。”
“他是廝殺過的,我嘛,就是強身健體而已。”
“哦久不見佟少爺,是又上戰場了”
“不算,但有些地方比戰場可怕,也更艱苦。”
比如人心詭譎、氣候惡劣的漠北。
元衿隨口應付著,接過了藥方,只見老郎中打開桌邊一個匣子,推過了一對黑白小藥瓶。
“這個是金瘡藥,白內服黑外用,佟少爺照顧我生意多年,小主子若有空交給他。”
“您自己給他就好,他還會來的。”
“老朽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嘛,您不愿搭手,便放我這兒算了。”
老郎中把藥瓶留在桌上,起身照著藥方給元衿配藥,除了她的,還有七公主的。
只是七公主年紀還小,身體也更弱,他每次給的藥都會更細更難弄。
等了會兒,她帶著藥方和藥離開了醫館。
老郎中哼著小曲兒,吩咐小廝和徒弟早早關門休息。
他把凌亂的桌面上的東西一一收起來,收到木匣子時發現,那對小藥瓶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他彎下腰四處找了找。
“師傅,您找什么”徒弟湊上來要幫忙,“徒兒幫您看看”
“不用不用。”
老郎中拍拍手嘿嘿笑笑,搖搖頭高聲唱了句“愿此生終老溫柔。”
他咿咿呀呀唱的婉轉,元衿在門外都能聽見。
“他唱的什么”元衿不喜歡昆曲,問的是青山。
“長生殿,這老頭膽子真大。”答的是舜安彥。
作者有話說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