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貓還知道盯著一個鏟屎官。”
舜安彥想到了彥尋。
“男人翻臉時候連鏟屎都嫌棄你。”
“”
她叨著叨著就哭了,委委屈屈地抬起頭,看向舜安彥“你過來。”
舜安彥確定她糊涂了,不然不會伸手來拽自己衣襟。
他被她拽到很近,近到呼吸可聞。
“我只能算有點喜歡你,不那么討厭。”
就這一句,舜安彥突然心軟成了一灘。
對嘴硬又傲嬌的元大小姐來說,她說有點喜歡簡直和發大獎一樣。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元衿說“我肯定不愛你啊。”
然后,她就睡著了,埋在沙發里縮成小小的一團,緊緊抱住自己雙膝。
難得可憐。
舜安彥找了條毛毯給元衿披上,又尋了個暖爐,放在屋子的角落暖上,而后合上門坐在了外面。
青山一直候在外面,見到舜安彥出來,青山問“彥少爺,公主她怎么了”
舜安彥“噓”了聲,“公主有些困,睡著了。”
青山擔憂地說“公主昨兒晚上翻來覆去就沒休息好,三公主本來是不讓公主騎馬的。”
“沒睡好外,公主有說什么嗎”
青山搖搖頭,“公主只是發呆,昨兒從清溪書屋回來去見了太后,好像說是要躲著萬歲爺。”
舜安彥沒再問,只是讓青山先去外間休息。
“我讓掌柜的給你備點吃食什么的,你也休息會兒吧。”
青山點頭,她笑說“謝謝佟少爺。”走了幾步回頭,“彥少爺,我一直有在公主面前夸您。”
舜安彥抬眸瞧了她眼。
青山繼續說“其實您對公主真的很好,公主一直知道,公主只是有些羞怯”
“多謝。”舜安彥瞧了眼緊閉的門扇,無奈地說,“知道了,青山姑娘先去休息吧。”
他轉身搬了個椅子坐在門口。
喜歡的人在里面,而他在外面。
倒不是不會進去,而是進不去。
一則這里是清朝,舜安彥和元衿見面向來如此,青山不會脫離視線,但從聽不到他們的對話,這是底線。
二則他沒心情進去,元衿剛才借酒勁說的話,簡直在往他心口扎刀。
血淋漓的刀,白刀子紅刀子出,穩準狠的要命。
只是有點喜歡,但不是愛。
他被元大小姐精準地發了張好感卡,又精準地發了張免戰牌。
但這就是事實,甚至連舜安彥自己,若是掰開了揉碎了,能不能毫無思考、脫口而出說他愛元衿呢
答案是不能。
元衿喜歡的那個笛卡爾的書,被舜安彥翻來覆去地看了很多遍,他以前沒有讀過,讀的都是元衿翻譯給他的。
那個人在書中曾經殘忍地指出年輕人產生愛情的基質是生理的沖動,而不是貫穿一生的必不可少的感情。
人能夠輕言愛情,但不能守住愛情。
這個道理,單親成長起來的元衿過早的明白,橫亙在她心里,揮之不去。
作者有話說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