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午過去,氣場好像倒了倒。
她自覺地退了出去,按老規矩守在門口,捂住了耳朵。
元衿有點心虛,她的記憶不是很完整,但她記得自己伸手拽了舜安彥的衣襟。
額
元衿翻來覆去企圖把記憶往前撈一撈,但沒撈到,只有斷片的一句我被逼婚了。
她這幾天的真實寫照。
元衿有點慌,她的酒量不算好,前世喝酒都很有節制,而且大部分時候就是喝多了身邊也有閨蜜那個酒量通大海的海王護著。
而那個怨種曾經抱怨過,說元衿酒品不太好,喝多了拽人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她不會借著酒勁,把鄢少爺給噼里啪啦了
斗轉星移,滄海桑田,就穿個清朝,她的大冒險能那么刺激
但很快,元衿自己否決了這個狂野的想法。
她打量了下舜安彥,腰細腿長、身材矯健,就算她酒后動手動腳,他也有足夠的力氣拒絕。
若是沒拒絕成功,那鐵定是欲拒還迎,責任主要在他
有這想法打底,元衿的底氣又回來了,重又變成了那個傲嬌大小姐,揚著下巴說“昂,酒后都不算,我不負責的。”
舜安彥“”
舜安彥“”
他蒙了。
“雖然這是清朝,但吃虧的還是我,出了門就當沒發生過啊,你別得寸進尺。”
“”
舜安彥眨眨眼,咳嗽了下。
“你別裝傻充愣,反正我不認,你要敢亂說話,我就說都是你的錯。”
“”
舜安彥嘗試性地問了句“公主是記起自己酒后”
元衿“我是拽你領子了,但后面我不記得了,肯定都是你得寸進尺。”
她甚至恨恨地看著他“鄢少爺,平時表現得這么正直,這時候竟然啊”
“什么”
“什么什么是你非禮我,不是我動手的。”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冤枉的舜安彥果斷簡短地否認了元衿的猜想。
“什么你沒有”
“你想的事情,沒有”
“我想什么了”
質問出口,元衿才意識到不對。
他說沒有,是指她沒有噼里啪啦他
那是她誤會了還是她記錯了
元衿下意識地咬了咬手指,再在腦海里一陣翻箱倒柜,企圖把記憶撈一撈。
然后撈到了一句我只能算有點喜歡你。
元衿腦子嗡得炸了下。
完蛋,鄢少爺沒談過戀愛,她要干了什么,那都是前世今生的初x。
“你不記得了”舜安彥問。
元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舜安彥,只覺得他身上氣場不大對,她肯定是干了什么事兒,不然這人怎么臉和黑煤灰一樣黑。
“你別這么嚴肅。”
元衿清了清嗓子。
“雖然你沒談過戀愛,但是人在江湖,總要碰到幾條河流幾條大江,男子漢大丈夫,就算被水沒過頭,也不要斤斤計較,只要潮水退了還是一條好漢,小伙子,你的路還很長,要往前看。”
這原不是元衿的臺詞,是閨蜜容柳柳這個渣女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