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如一次把一個系列都買了,這樣能省點飛機汽油。”
“你看你看,你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說,買就買了嗎”
“她買了從來不穿你知道嗎”全塞在柜子里,甚至還有幢單獨的房子塞這些衣服,隔三差五還有專門的衣服保姆去掃灰,他和父親早就看不下去了。
“買衣服就一定要穿嗎收藏不行嗎那是藝術”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舜安彥當場認慫,但又不甘心,“我覺得這事里有誤會,是我媽和你說的,我不讓她買”他老娘竟然在外面這么說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我們在一個秀場。”
“不可能”雖然他和父親不喜歡,但從不攔著,想了想只有一個原因了,“她肯定那時候柜子塞滿了沒地方了才買一半,回去以后不甘心加了幾個柜子,能放下新的了又飛回去了。”
“那鄢夫人還是好可憐。”元衿兩眼淚汪汪起來。
舜安彥頭皮發麻地問“她怎么可憐了”一年置裝費頂他一輩子,到底哪里可憐
“想買卻得不到共鳴,也沒一個親親老公和孝順兒子替她撐腰,明明就買兩個柜子的事,她還要自己親自操心”
“”舜安彥有那么瞬覺得,要是她現在拽著元衿穿回去告訴父母他要娶她,他老媽會痛哭流涕抱住元衿以后家里再也不是我一個人花錢了。
至于他父親,大概就是大寫的無語,然后問他錢準備好了嗎
“你以后肯定會攔著我買東西的。”元衿突然惆悵地望向天空,“哎本來就沒什么好買的了,還要被攔著。”
元衿還是元衿,作精元衿,那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舜安彥幾乎是下意識地、毫無底線地接了句“你隨便買,我攔我不是人。”
他們下山時天已經黃昏,慎興永舉著燈籠在前開道,元衿在后面與舜安彥“斤斤計較”。
“京城有幾家金玉坊你都要摸清哦。”
“南城十七家,滿城實物家,滿城最好的在后海,南城最好的在書齋旁邊。”他早就知道了,這些年這些日子,他真真一點沒少逛,逛得那里的掌柜聽說佟家少爺或佟家少爺派的人來,激動的兩眼放光。
“綢緞莊倒無所謂,我覺得江寧織造的更好,就是每次送來的都是滿制衣服,你懂的。”
懂,太懂了,滿洲的衣服像個大圓桶,襯不出她的花容月貌、身段玲瓏。
“還有點心,不過書齋的也不錯,要是能再四季換新。”
“可以可以。”他早就已經在安排了。
“還有什么呢”
舜安彥自己撞了上去,“香水”
“有道理可是這里的香都沒有意思,總是挑貴的往死里摻,就你以前的表妹調過的那種,上好的乳香都被她糟蹋了。”
慎興永聽到“表妹”突然眉頭跳了跳,心想公主竟然連表小姐都知道,還能和少爺隨隨便便提起
公主到底是心大,還是會拿捏
然后他就聽到少爺說
“給你備個香料坊如何再找些調香師,你親自教他們。”
“倒也可以。”元衿抬著下巴傲然說,“我調出來的肯定獨一無二,回頭再給九哥看看能不能錢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