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眼神,飽滿的紅唇,傲人的身材,若換上一身紅裝,就是個妥妥的魔教妖女。
即便持盈是個貨真價實的劍修,也沒多少外人信。
想到下山那會被一堆正道同事誤會,持盈更郁悶了。
這一連串破事讓持盈提不起勁,加上臨近九圖大會,持盈干脆閉關療傷,打算傷好以后直接開溜。
但顧晚晚跳崖了。
再次映入視線的是熟悉的景物,還有自家師姐由喜轉悲的表情。她用眼神告訴持盈,你完了。
被炎輪打到半殘的持盈想到一件事。當初藺師姐把逃命用的玉符給自己時,問她定位要定哪她是怎么回答的來著
我必定榮耀歸來,屆時眾生需仰望我。
于是藺蘭十極其貼心的將位置定在了洞和殿,主殿門口,最有分量的地方。滿足了持盈的小九九。
現在,榮耀歸來的持盈要裝逼了。
一干準備上課的師兄師姐望著持盈,兩撥人你看著你我看著你,氣氛無比安靜。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持盈。”
持盈一個激靈轉身,向來者乖乖行禮,“大師兄。”
來人正是滄云派首徒溫鶴,他身形清瘦頎長,除去手中長劍再無他物,雖是普通人打扮,卻難掩劍者的殺伐之氣。
直覺告訴持盈,大師兄現在很生氣。
她趕忙收起中指,解釋說,“我沒在外面惹事,就是遇上蜃妖打不過,所以回來了。”
溫鶴,“若是蜃妖,你現在應該一身劍傷。”
蜃妖擅長鏡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持盈,“被隊友害的。”
溫鶴冷笑,“一個擅長九陽炎的隊友。”
兩兩對視,溫鶴道,“說。”
眼看瞞不下去,持盈只得和盤托出。
“我得罪了人。”
等持盈把前因后果交代完,一干師兄師姐驚呆了。
“自己逼死了老婆,怪到別人頭上,什么毛病。”
“冤有頭債有主,他害死了他老婆,為什么不自殺呢”
“喪妻確實可憐,可這和身邊人有什么關系,天下蒼生做錯了什么。”
從頭到尾,溫鶴一直都在看著持盈,等氣氛差不多,他才開口,“回去休息。”
持盈,“可師兄”
溫鶴,“剩下的我自會安排。”
在滄云派溫鶴說一沒人敢說二,對于這個精神層面的爹,持盈在物理層面沒法更換父子關系。
她跟著藺蘭十回了住處,陪同的藺蘭十叨嘮了一路,不外乎。
滄云派窮逼記
論得罪一門派劍修的下場
待論述完滄云派征戰史,她將人一把按在床上,投喂大把丹藥,每一顆都大到驚人,末了安慰說。
“別怕,咱們滄云派窮是窮了點,打架是不怕死的。”
持盈,“”
師姐,噎到了。
可惜的是滄云派出產的金瘡藥宛如安眠藥,持盈很快眼皮子打架,擋不住睡意睡著了。
待安頓好持盈,藺蘭十轉向了大殿,路上同門來報。
“師姐,丹楓島來人了。”
“來的正好。”
藺蘭十祭出長劍,眼中殺意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