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窮二白的滄云派山門上,兩撥人涇渭分明,一邊是窮到蕩氣回腸的滄云派,另一邊是富到流油的丹楓島,一身血衣的歸元君慢條斯理說,“交出持盈,我就不對你們出手。”
面對如此威脅,溫鶴就二字,“不交。”
歸元君聽后低低笑起來,“好,好得很,敢拒絕我的要求。”
他披了一件長袍,衣襟大開,披頭散發,胸腹的肌肉若隱若現。懷中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雙眼緊閉,宛如陷入了沉眠。
“當初晚晚看持盈可憐,求我收留她。誰知道養出禍害來,就是養條狗,也知道搖尾乞憐,向著主人,而她做了什么。成日在晚晚面前挑撥離間,破壞我與晚晚的感情。一個妖女還想入主丹楓島,她也配。”
三句話,拉足了仇恨。
“你罵誰妖女”
“你也配做滄云派的親家,滾蛋”
“我師妹國色天香,豈是你這種庸脂俗粉能配。”
滄云派弟子個個神色不虞,手按佩劍,歸元君卻無視他們,他撫過懷中人鬢角碎發,深情呢喃著,“晚晚別怕,等我殺了那賤人就下來陪你。”
言罷長臂一揮,身后浮現數條炎輪,焰流環身,將半邊蒼穹染成火海,中間懷抱死人的歸元君邪魅狂狷,一身金袍如太陽之主。
這才是七十二島之主的真正實力。
見下方滄云派弟子一動不動,歸元君面露輕蔑,他居高臨下俯視滄云派弟子,道。
“最后一次,只要將持盈交出來,我便對滄云派既往不咎。”
這恐怖的場面趨近死寂,震懾住了滄云派弟子,于這片死寂中,溫鶴平靜問,“如果不呢”
一而再再而三不給對方面子,歸元君失了耐心,眉宇間多了一絲戾氣,“本尊將踏平滄云派,血洗上下。”
如此可怕的威脅,惹得溫鶴神色微變,長長的睫毛抖落幾下,眸里透著認真,“此話當真”
歸元君冷厲道,“自然當真。”
話說到這個份上,兩方已是無話可談,氣氛劍拔弩張,歸元君手下面帶譏笑,就等著滄云派下跪求饒。
“敬酒不吃吃罰酒,早點交出那賤人就是了,何必吃這苦頭。”
“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曉得我們道君有多厲害。”
一句接一話,滄云派一方越發沉默,終于,一個滄云派弟子沒能忍住。
他笑出了聲。
突兀的笑聲打破這片死寂,整個滄云派忽然態度大變,弟子們放聲大笑起來,一個比一個笑得囂張。上方歸元君慢慢變了表情,臉龐罩了層陰色。手下氣急敗壞說。
“我們島主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嘴角綴著笑意的溫鶴停下來,他說,“我知道。”
言罷長劍出鞘,緊接著身后弟子也隨之出劍,劍氣振袖而出,劈開火海,直沖云霄,這劈山倒海的劍光鋪天蓋地,移天換日,齊齊對準了歸元君。
歸元君等人,“”
持盈醒來時已是三天后,想到睡之前的事,持盈頭也顧不上梳,火燒火燎往外趕去。舞劍坪前,溫鶴依舊在操練弟子,見持盈趕來,難得停下腳步。
“師兄,昨日之事”
溫鶴俊秀的臉上平靜無波,只回了一個不明的聲調。
見師兄師姐們穿的更破了,持盈難過落淚,“萬一歸元君殺來,師兄將罪過擔我一人身上便可。”
溫鶴道,“殺過來了。”
持盈停下哭聲,當機立斷,“我可以叛出師門,主動被動都行。”
他不做過多解釋,只道,“伸手。”
持盈乖乖伸手,只覺手上一涼,一枚精致玉佩落于掌心,還未等持盈明白過來,溫鶴說。
“今日起,你便是丹楓島島主。”
持盈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靈感來自一言不合就要毀滅三界,血祭蒼生,凄美虐戀中的無辜路人。
路人做錯了什么震聲
挑個黃道吉日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