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穿著簡北寒的紅白隊服外套,下巴都被sized衣領遮了起來,只露了半張小臉,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簡北寒心都化了,沒忍住也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在他手里塞了一根棒棒糖。
紀拾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被他們當弟弟養。
其實更像是當妹妹。
他把下半張臉探了出來,認真道“謝謝。”
“不用。”
簡北寒結了賬,直接在柜臺上開始拆旺仔牛奶。
紀拾煙主動去拎袋子,指尖剛從寬大衣袖里探出來一小截,就被簡北寒在另一只手上塞了一盒插好吸管的旺仔牛奶。
“太重了你別拎。”
簡北寒對紀拾煙說,然后把剩下的牛奶放進袋子,和凌忘一人拎了一個大布袋,往回走。
紀拾煙于是十分輕松,只捧著盒旺仔牛奶和棒棒糖跟在他們后面。
邊走,紀拾煙邊望著吸管發呆,快回到包間了,他才把牛奶遞到唇邊,小抿了一口。
好甜。
雖然他能喝出來這是兌的乳粉與香精,普通牛奶都算不上,配料表還有不少食品添加劑。
但還是很好喝。
流到心里,暖暖的。
紀拾煙突然覺得,被當妹妹養、比被當囚籠中金絲雀養,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小跑幾步,緊跟上了簡北寒和凌忘。
簡北寒用胳膊肘推開門的時候,陸朝空正在靠門的座位上抽煙。
他接過簡北寒遞來的卡,說了聲“你們坐里面。”
簡北寒于是帶著紀拾煙往里走去,把零食袋放在桌上“陸隊要抽煙,我們坐里面不用聞二手煙。”
紀拾煙“哦。”
一直都是簡北寒、凌忘和唐平在搶話筒唱歌,黃軒和iquor偶爾會唱一首,而紀拾煙和陸朝空就像兩個局外人。
前者捧著旺仔牛奶在發呆,后者在抽煙。
簡北寒和凌忘面前的啤酒瓶已經空了好幾瓶了,大概是有些喝上頭,凌忘突然碰了下紀拾煙“誒時言,你去敬下陸隊。”
紀拾煙一愣。
“不想喝酒的話就用旺仔牛奶,陸隊不會介意的。”
頓了頓,凌忘補充“這是我們新隊員入隊的傳統。”
“狗屁的傳”
簡北寒胳膊被凌忘拐了一下,順著后者的視線望去,見他們剛才給陸朝空拿的啤酒一點也沒動。
連最不愛喝酒的iquor在這種剛拿了冠軍的慶祝時候都空了三瓶了。
“啊,是啊,傳統”
簡北寒一秒改口“我和凌忘入隊的時候,都跟陸隊喝了一晚上呢,你可不能搞特例哦。”
“”
紀拾煙表示自己并不太相信。
但他也注意到了陸朝空連酒碰都沒碰,突然就想到了下午陸朝空語氣平淡的那句話。
紀拾煙望去,包間里燈光很暗,煙霧繚繞里陸朝空的側顏看不真切,只有指間的香煙、在明滅著星火。
頓了幾秒,紀拾煙彎腰,從購物袋里翻出了那瓶草莓果酒。
“這個”
他研究了一下“怎么開啊。”
“來來來。”
簡北寒和凌忘跳了起來,搶著給他開。
紀拾煙試著小抿了一口。
確實沒有多少酒精的味道,倒有點氣泡的感覺,也是甜甜的。
他走到陸朝空身邊,坐下“隊長,那個他們說要敬你一下。”
陸朝空抬眸,淡淡望了一眼偷摸瞅向這邊看熱鬧的簡北寒和凌忘,早已經知道是這兩人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