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單手拿過面前的一瓶啤酒,抵在桌邊磕了一下、瓶蓋應聲而落。
見紀拾煙遲遲沒有反應,陸朝空開口“不是要敬么”
紀拾煙從陸朝空熟練的開瓶蓋手法里回神,睜著眼望向他,更茫然了“啊”
坐在陸朝空另一邊的iquor沒忍住笑出了聲。
空氣靜了幾秒,陸朝空索性主動,碰了一下紀拾煙捧在手里的果酒酒瓶,仰頭,一飲而盡。
他把空酒瓶放回桌上“我喝完了,你隨意。”
iquor給紀拾煙翻譯“你抿一口就行。”
“哦。”
紀拾煙于是很聽話地抿了一口。
見簡北寒和凌忘朝他招手,紀拾煙小聲給陸朝空道了句“那隊長我先過去了”
然后逃命似的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干得漂亮。”
簡北寒給他咬耳朵“陸隊酒量很好的,你要是愿意,可以多灌他幾瓶。”
“不不了。”
紀拾煙認真道“那可能我自己先倒了。”
簡北寒“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忘“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遞給紀拾煙一瓶旺仔牛奶“酒量這個東西是可以練出來的,本來陸隊不抽煙不喝酒,也就是紀拾煙死后,他天天都在喝,之后我們所有人就都比不過他了。”
簡北寒突然壓低了音量“時言,你覺得紀拾煙和cj老板真的情投意合嗎”
紀拾煙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紀拾煙剛死之后cj的那個祭奠儀式,能看出來他們老板、奧就是池眠,心情和狀態很差,他應該是真的哀痛。但紀拾煙”
簡北寒聳了下肩“隊長說過他和紀拾煙很早前就認識了,但就是因為池眠他沒法把紀拾煙帶來kg。總感覺隊長不像那種強拆鴛鴦的人,看紀拾煙的狀態,也更像是因為什么而被迫留在池眠身邊。”
這么明顯的么
連對家戰隊的人都能看出來,池眠還一直自欺欺人著。
紀拾煙垂了眼,默默捧著旺仔牛奶做一個安靜的聽眾。
簡北寒接著道“本來我一直都不知道這些事,但今天隊長不是說池眠不讓他身邊出現和紀拾煙有關的東西么,我就想他兩關系是不是很差。誒。”
他碰了下凌忘的肩膀“紀拾煙死的第二天,隊長去找的是不是就是池眠,然后回來住了好久的院”
紀拾煙一驚,抬眼“什么”
“是。”
凌忘語氣有些不屑“誰知道他在祭奠儀式上是不是裝出來的,這些資本家,一個比一個會演。”
紀拾煙并不關心自己死后池眠是什么狀態,他只關心陸朝空。
他下意識扯過簡北寒的衣袖,又重復了一遍“你剛說隊長為什么住院”
“不知道。”
簡北寒誠實道“那場春決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放假回家了,只有iquor和經理還沒走。這事兒沈哥哥知道的多,還不告訴我們,你好奇的話可以問問他。”
紀拾煙下意識抬眼看向那邊,卻正好和iquor對上了視線。
“我猜”
停頓片刻,iquor對陸朝空道“他們在聊你。”
陸朝空“嗯”了聲。
“這個時言怎么樣”
陸朝空“什么”
iquor笑“能看出來你對他有些不一樣。”
陸朝空不置可否“是么”
iquor說“旁觀者清。”
陸朝空沉默了片刻“總感覺對他有些熟悉,但他身上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是。”
iquor道“我記得時言是你親自選進二隊的,之前你和他見面時,他對你的怎么說,作為粉絲的那種崇拜與熱情,是特別外露的。但這次他壓根不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