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不知道他抽了多久,可能從自己上樓之后他就一直在抽。
紀拾煙抿了抿唇,推開門“隊長。”
陸朝空轉過了身“簽好了”
紀拾煙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陸朝空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道“有事”
紀拾煙聲音低了些許,小心翼翼去看陸朝空的眼“想想勸你少抽點。”
陸朝空動作一頓。
他沒有說話,但是把煙摁滅在了煙灰缸里“走吧。”
紀拾煙小小聲道了句“好耶。”
陸朝空沒聽清“什么”
“沒、沒什么。”
紀拾煙被自己害羞到了,趕忙道“走吧隊長,我們去雙排。”
半下午的時候,江星圖拖著行李箱來了,還給每個人帶了份禮物。
只不過給其他人的都是外設手辦,到了紀拾煙這里就變成了一大盒旺仔牛奶。
紀拾煙抱著把他半張臉都遮住的旺仔牛奶,不禁開始思考自己會不會被隊友們慣出糖尿病。
想什么來什么,晚飯前,凌忘和iquor出門了一趟,回來時就拎了幾箱啤酒和幾瓶洋酒。
前者把東西哐當往桌上一放,那架勢嚇了紀拾煙一跳。
他扯了下陸朝空的衣角“隊長,這是要干什么啊”
不等陸朝空說話,簡北寒就先道“歡迎新隊員呀,我們夏季賽的陣容已經定下來了,今天喝個酒慶祝一下,明天就要開始約訓練賽了。”
紀拾煙“奧。”
對他來說,這也是個蠻新奇的體驗。
從前在cj,池眠買人只會詢問紀拾煙的意見、壓根不會提前告訴教練組和其他隊員。
而池眠因為工作忙、并不太關注電競圈,這也就導致了有一個賽季,他買的新中單和隊內上單曾經有過矛盾,那一個賽季cj的訓練室不是吵架就是冷戰。
不經意間想到池眠,紀拾煙右眼又是一跳。
其實自下午簽了合同后他的右眼就一直在跳、心臟也有些慌,和陸朝空雙排了一會兒后紀拾煙突然就想會不會是這具身體想告訴他什么。
于是紀拾煙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原主的母親發了短信,告訴他自己和kg一隊簽了首發合同,讓后者不用擔心。
這時飯吃了一半,他突然收到了原主母親的回信。
紀拾煙盯著短信發了會兒呆,側過臉“隊長。”
陸朝空看他。
紀拾煙把手機屏幕拿給他看,小聲道“我母不是,我媽”
從來沒有念出過這個詞,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我媽想見我,我”
“明天么”
紀拾煙點頭。
陸朝空道“我送你。”
“啊。”
紀拾煙反應有些遲鈍,注視著陸朝空的側臉看了片刻,才道“好的,謝謝隊長。”
有陸朝空送他,紀拾煙莫名而來的心慌就緩和了不少,但他右眼還是一直跳個不停。
可能是擔心換了個靈魂會露餡。
紀拾煙便沒再多想,慢吞吞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簡北寒已經去開酒了,邊開邊喊“陸隊,你喝酒嗎”
陸朝空“不喝。”
“不行”
簡北寒自作主張“來的兩個新隊友都是給你打輔助的,你還能帶頭不喝酒”
“”
陸朝空“隨便吧。”
簡北寒滿意了,哐當把兩瓶啤酒放在陸朝空面前。
“給時言的是果酒。”
iquor道“度數不高,可以嗎”
紀拾煙有些茫然地抬眼,看見iquor拿了一個裝著粉粉液體的酒瓶,“啊”了一聲,點頭“可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