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己回答了自己“是會砸到你誒。那怎么辦陸朝空,你得接住我。”
“好。”
陸朝空笑“我接住你。”
“真的嗎”
紀拾煙似乎執著上這個問題了“萬一你睡得很沉,我撲通一聲掉了下來,你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我會不會砸疼你。”
“不會。”
紀拾煙強調“我很重的。”
“你不重。”
“我”
紀拾煙妥協了“好吧,我確實不重,我太矮了。”
陸朝空又笑了一下。
他的煙煙,小時候就在糾結身高,長大了還在糾結身高。
不過幸好,那段時間受到的傷害、瀕臨死亡的恐懼與絕望,并沒有在他心里留下不可逆轉的傷痕。
只有在面對池眠時他才會被往事影響,那自己,就盡全力保護住他吧。
歲月漫長,愿愛可抵艱難時光。
“陸朝空。”
紀拾煙那種柔美的小臉忽然放大,溫熱的觸感覆在了自己的肌膚。
陸朝空回神,微怔“怎么了”
因為彎著上半身,紀拾煙的聲音帶了點鼻音,胳膊伸直、指尖無比認真又輕緩地撫過陸朝空的眉間“你不要總是有心事。你要多笑一笑。”
陸朝空怔住,就這么靜靜注視著紀拾煙,窗外茭白的月為他的銀發鍍上一層細膩的光,男生那雙淺色的眸子有一絲擔憂、更多的卻是關心與安撫。
陸朝空張了張嘴,喉嚨卻不受控制地一梗,半晌沒有說出話。
紀拾煙卻在撫平他的眉眼后,重新縮回了被窩,床沿外只露了兩只眼睛望著陸朝空“我努力去睡了。晚安,陸朝空。”
“嗯。”
陸朝空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晚安。”
看著紀拾煙探出的那半個腦袋也收了回去,陸朝空緩緩合了眼,無聲地在心里說。
晚安,紀拾煙。
“池總,監控修復了。”
池眠沒有說話,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唇邊掛著和煦的笑意。
他越是這么笑,身邊助理和保鏢就越心慌,站在那里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陸朝空是親自來的”
“是的。”
池眠笑了下,點開監控錄像,視頻里光線并不好,只有在陸朝空開了手表亮度后才能看清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陸朝空懷里的時言臉上,語氣溫柔似乎是在斟酌那兩個字“時、言。”
然后在看到陸朝空公主抱抱起時言時記,身體向后懶懶靠在了椅背上,自言自語“陸朝空,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池眠朝助理抬了下下巴“下場cj和kg的比賽是什么時候”
“池總,很快了,就是夏季賽揭幕戰。”
“在哪個地方”
“因為春季賽決賽是在我們的主場,這次便在kg。”
池眠按了暫停鍵“安排一下。”
助理遲疑了一秒“池總,可是那天老爺舉辦了家宴。”
池眠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眼底有掩不住的厭惡“不要給我提那個老東西。”
“是。”
助理立刻應聲“這就給您安排。”
“等下。”
池眠突然叫住了他,唇邊又揚起淺笑“不用跟隊,坐在觀眾席第一排、kg下路組的正前方。”
助理這回沒有猶豫,直接應下了。
“還有那個,harryston新出的erad腕表,選個淺藍色表帶純白色表盤的定制款,以我的名義送給顏郁,刻上他的id。夏季賽禮物。”
“是。”
助理笑了笑“顏先生收到后肯定會很高興的。”
池眠“嗯”了聲“讓他收到后戴上給我拍張照,這款表盤和表帶都很細、珍珠與鉆配他的手腕很好看。”
“明白”
紀拾煙這夜倒是很快就入睡了,再睜開眼,天光已經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