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抱怨太正常了,我還經常和簡北寒吐槽經理呢,但人家話說得難聽了些,又是曝光到網上,人家老板面子上過不去啊,那肯定記恨他了。”
紀拾煙睜大了眼。
癱在椅子里的唐平拉長了音“喂,我聽到了啊”
“嗯。”
陸朝空道“是這樣的。”
他知道紀拾煙兩世都被保護得太好了,雖然厭惡池眠,但不得不說在池眠身邊,紀拾煙從未受到過來自外界的任何傷害或者說,連外界的任何紛雜與陰暗他都聞所未聞過,活了這么久,依然單純如一張白紙。
他也知道在自己身邊,自己會盡全力護住紀拾煙,讓他繼續維持著如此心境、不被社會染缸染渾濁,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萬一有一天他沒法再保護紀拾煙了,紀拾煙這樣的性格一個人在外,被人欺負了賣了還會幫著數錢。
陸朝空撫了一下紀拾煙的頸側“言言,防人之心不可無。”
紀拾煙點了點頭,默默記下了。
唐平直起了身子“喂手往哪兒擱呢,我看到了啊”
kg依然沒一個人搭理他,唐平自討沒趣,站起來轉移話題“開幕式誰去”
歷屆賽季都會有開幕式,開幕式的最后一項就是各隊派一個選手上臺,同時上屆冠軍隊要歸還銀龍杯象征著最高榮譽的那座冠軍獎杯。
kg的隨隊工作人員已經把銀龍杯背來了,現在他們就需要指定一個人帶著獎杯代表kg上臺。
陸朝空從來沒參加過這事兒,以往kg壓根不敢逼他去,但現在
iquor和凌忘對視了一眼,后者開口了“隊長,你看這次要不您屈尊一下”
iquor應聲“是啊陸朝空,我們的小輔助第一次來賽場,肯定想看你上臺。”
江星圖“加一。雖然我不是時言,但我知道時言會想看。”
“對對。”
簡北寒跳了起來“言言你想看陸神帶著獎杯上臺嗎,鶴立雞群站那兒就跟頂級男模一樣,絕對帥慘了”
陸朝空“”
他一向反感拋頭露面,尤其現在性子淡了這么多,這幾年連賽后采訪都不說幾個字。
但紀拾煙
陸記朝空沒有錯過凌忘提議時男生眼底一閃而過的期待。
“行,我”
陸朝空剛開口,紀拾煙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看啊。”
凌忘“啊”
簡北寒“哈”
江星圖“啊”
iquor一愣,隨即面露惋惜。
“我真的不想看。”
紀拾煙吐了下舌頭“平時都看夠啦,而且我覺得隊長穿正裝更帥。”
“sad”
簡北寒坐回椅子上“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沒有忽悠成。”
凌忘瞪了他一眼“那算了,還是你去吧。”
簡北寒“我不,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