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他竟無言以對。
于是一直到上飛機,唐平都黑著張臉,不想記搭理陸朝空。
長途飛機的頭等艙展開是張小床,兩個座位間還有格擋,但紀拾煙還是縮在座椅里,不嫌硌似的枕著陸朝空的肩膀睡了一路。
12個小時后,飛機落地洛杉磯,迎面而來一陣熱浪。
簡北寒下了飛機就開始嚎,他還穿著薄毛衣,出了一身的汗。
回頭,卻看見陸朝空和紀拾煙已經脫了外套,里面穿的都是短袖。
簡北寒湊了過來“隊長,你以前來過洛杉磯嗎”
陸朝空“來過。”
“誒。”
簡北寒問“是來玩的嗎”
陸朝空“不是。”
“奧”
簡北寒惋惜“那可惜了,這次我們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玩,賽程好緊啊,回去休息一周后就要繼續夏季賽了,估計剛夠倒時差。”
拉著陸朝空衣袖昏昏欲睡的紀拾煙突然抬起了頭,聲音還帶了鼻音“我們回去可以放一周假嗎”
之前在cj的時候,他也帶隊打過si,但結束后只休息三天就緊接著是夏季賽常規賽,這次怎么這么久。
“嗯。”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陸朝空道“之前幾次si都在中國和韓國,基本上沒有時差,這次時差久了,賽事組就多給了些時間調整。”
簡北寒點頭“這樣啊,怪不得我們夏季賽開賽一周半就打了五場比賽,累死。”
iquor道“放心,si賽程更緊,會更累的。”
這幾年si取消了入圍賽賽制,四大賽區的隊伍不能直接晉級到正賽,也就意味著kg需要打的比賽更多了。
因為si的冠軍可以為所在賽區贏得多一個世界賽的名額,而且kg已經連著拿了兩年的冠軍,落在他們身上的期望與壓力毋庸置疑很大。
電子競技八百倍速,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教練組只給了他們兩天的時間來倒時差,后天就要開始高強度訓練。
大巴車把他們送到場館旁邊的酒店,紀拾煙打著哈欠,跟陸朝空走進房間。
現在是洛杉磯時間中午十二點,陸朝空放下行李箱“言言,要不要睡個午覺”
紀拾煙“要。”
然后他就閉上了眼,開始脫衣服“我們只睡一個小時就要起來,不然我肯定會一覺睡到晚上,那樣時差就倒不過來了。”
陸朝空“好,我定鬧鐘。”
唐平自然不會知道紀拾煙天天晚上在陸朝空懷里睡覺,給他們訂的房間都是雙人床。
紀拾煙換上了睡衣,盯著并排的兩張床發了會兒呆,踢掉拖鞋,慢吞吞爬上靠墻的那一張。
然后他鉆進被窩,很自覺地貼在墻邊,露了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紀拾煙已經困到睡眼朦朧,卻還努力睜大眼望向陸朝空,拍了拍旁邊的枕頭“陸朝空,快過來。”
陸朝空笑了一下,拉好窗簾,躺在紀拾煙身邊,把男生摟進了懷里。
si分為小組賽、對抗賽和淘汰賽。
小組賽是雙循環單敗bo1積分賽,十二支隊伍分為四組,每組積分前兩名晉級對抗賽,而對抗賽賽制同小組賽一樣,每支隊伍會進行十場比賽,最終決出前四名的隊伍晉級淘汰賽。
淘汰賽記便是四強隊伍采取bo5賽制兩兩對決,最終的決賽產生冠軍隊伍。
si小組賽在四天后開打,第二天陸朝空和紀拾煙就去訓練室雙排了。
下午的時候,kg其他人來了。
簡北寒走到陸朝空身邊“隊長,你們起的好早。”
“時差倒過來了,而且好健康啊。”
紀拾煙說“我今天八點就醒了。”
“真好。”
簡北寒坐在他身邊,開了電腦“這兒配置還挺好,應該是國際服。”
白教練走了進來“今天是和cj、bu約的訓練賽,明天和其他賽區。”
簡北寒“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