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配置和服務器都與在國內時沒什么區別,只不過訓練量明顯加大了很多。
第三天的時候簡北寒突然開始鬧肚子,他以為是訓練太累、又剛導了時差導致的,便沒給隊醫說。
結果第四天,也就是比賽前二日,他的腹瀉更嚴重了,胃疼到游戲都會被影響。
唐平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連忙喊來了隊醫。
美國的醫院效率極低,且都需要提前預約,賽事組也是請了這邊的私人醫生先來給他看看。
檢查之后發現就是簡單的腹瀉,因為水土不服,身體不太能習慣美國這邊的食物。
于是當天中午休息時間,iquor拉上了陸朝空,兩個冠軍選手借了廚房,親自下廚。
一聽說陸朝空要做飯,紀拾煙眼睛都亮了,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們身后,在廚房一起湊熱鬧。
iquor從冰箱拿了幾個椰子出來,對紀拾煙道“期待一下哦,陸朝空做飯很好吃的。”
紀拾煙睜大了眼。
“我也就有幸吃過兩次吧,一次我過生日,一次我們s9春季賽奪冠那個晚上。”
iquor笑“之后再怎么念叨他都不展露手藝了。”
不過今天,紀拾煙都在這里了,陸朝空那必然是會下廚房的。
所以iquor沒有猶豫就把他拽進廚房了。
紀拾煙又“哇”了一聲。
他跑到陸朝空身邊“陸朝空,你要做什么呀”
“清淡一點吧。”
陸朝空道“讓大家都養胃。”
說是清淡,工序卻不簡單,iquor幫陸朝空打下手,紀拾煙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四處看。
美國這邊都是電磁爐,對于煲湯來說火候剛好。
幾十分鐘后,已經有湯的香味從砂鍋溢出,裊裊飄散在了空中。
紀拾煙盯著砂鍋看了好久,咽了下口水,問iquor“那是什么啊”
“椰子雞。”
iquor道“洛杉磯靠海,這邊椰子很新鮮,煲出來的雞湯會有椰子的淡香,很好喝。”
陸朝空把指尖的水滴點在了紀拾煙鼻尖“快好了。”
“嘗嘗。”
陸朝空去關火時,iquor給紀拾煙盛了一碗雞湯。
紀拾煙道了聲謝,接過。
iquor接著給其他人盛湯盛飯去了,廚房只剩下陸朝空和紀拾煙兩個人。
紀拾煙望著陸朝空的背影,小抿了一口湯。
他驟然一怔。
好熟悉的味道。
好像記從前在哪里吃到過。
是獨一無二、塵封在記憶深處已經太久太久未被喚起的味道。
猛然被喚醒,竟還一時觸碰不到最內里的真相。
紀拾煙又抿了一口,怔怔地望著陸朝空,拼命去回想從前在哪里喝到過。
察覺到他的目光,陸朝空洗凈了手,走過來“怎么了言言”
他其實是知道紀拾煙為什么怔神的。
“陸朝空,你”
紀拾煙咬了下嘴唇,沉默了好久,才問道“你從前,還給別人做過這個湯嗎”
“嗯。”
陸朝空道“在孤兒院。”
不等紀拾煙回應,他又繼續,語氣含了一分溫柔的笑意“言言,打完si,你想去我從小長大的地方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