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明白了,在陸朝空重新坐下后,拿過自己面前的果酒、和一旁一整瓶的洋酒,對陸朝空道“隊長,我我也敬你。”
他的語氣很乖如果手里拿的不是那一整瓶40度以上的洋酒,整個人會顯得更乖。
洋酒的瓶子長得很好看,紀拾煙以為和他的果酒一樣度數很低,完全沒多想,就直接遞給了陸朝空。
凌忘和簡北寒瞪大了眼,前者甚至下意識咽了口口水,700、43度高濃度烈酒,想想都覺得可怕。
陸朝空注視著面前的威士忌看了片刻,又望向男生仰起的小臉,沉默了半晌,而后道“好。”
他已經看出來了,今天這些人就是合伙要灌他,如果是以往,陸朝空肯定不會理,但這次,紀拾煙明顯也是其中一員。
罷了,醉就醉吧。
陸朝空很清楚自己酒品不算差,醉酒后除了會更想紀拾煙,沒什么別的壞習慣。
他揉了下面前男生的腦袋,唇邊溢出無奈的笑“讓我慢慢喝可以么”
紀拾煙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點頭“嗯嗯。”
于是一個小時后,唐平在過來找他們聊天的時候,就見簡北寒和江星圖已經趴那兒了,iquor瑩白的脖頸爬上了淡紅,靠在凌忘的肩上休息。
在場最正常303記40好像只有紀拾煙和陸朝空了,前者還在默默往嘴里塞雞翅,后者面色淡漠,正靠在椅背上闔眼假寐。
“誒喲我日。”
唐平道“還有人清醒著嗎,要不要回去睡覺”
簡北寒坐了起來,暈暈乎乎的“幾點了”
唐平看了眼手表“兩點半了。”
“行啊。”
他去摸自己的手機“我確實暈了,哥你扶我上去吧。”
“一個個真的是”
唐平走過來,同時道“陸朝空,陸朝空你還醒著沒,幫個忙”
聽到陸朝空三個字,紀拾煙也抬起了頭。
雖然不上臉,但他直覺陸朝空已經醉了。
紀拾煙往嘴里遞了一塊炸雞,正含在唇間,側過臉去看陸朝空。
陸朝空也緩緩睜開了眼。
他漆黑的眸子古井無波,薄唇輕抿成一條直線,連膚色都依然冷白似玉。
只是和紀拾煙對視幾秒后,陸朝空突然低下了頭,在男生唇上落了一吻的同時、卷走了他剛遞進口里的那小塊炸雞。
紀拾煙呆住了。
整個餐廳驟然安靜。
細看之下,除了iquor外,看到這一幕的每個人表情都凝固在了上一秒。
唐平的面容甚至有些猙獰。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過了十幾秒,連鐘擺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紀拾煙回過神來,下意識反應就是去看唐平,發現后者的眼里都快噴出火了,連忙僵硬地拉住了陸朝空的胳膊。
“真好啊。”
iquor第一個出聲,語氣有一分微醺后的慵懶與悠閑“雖然美國其他地方都沒有中國好,但這里推崇同性戀自由。”
他說出了陸朝空的心里話,后者“嗯”了一聲。
“你你”
唐平的聲音有些顫抖“陸朝空,你他媽你他媽是真的要搞同性戀”
他其實早都知道陸朝空喜歡同性,之前紀拾煙的死把他整個人的狀態搞成了那樣子,但現在擱自己隊內談戀愛
自己隊里啊
談戀愛
想想陸朝空的人氣,唐平是真的覺得他那一口氣憋在胸膛出不來了。
而陸朝空恍若未聞,一臉淡漠地把紀拾煙抱起來放進懷里,摟住男生的腰,然后靠在椅背上,再度闔上了眼。
唐平“”
得寸進尺了還
“草。”
簡北寒揉了揉眼“我是真的喝醉了啊,我怎么看到我們隊下路組接吻了,他媽的,經理你快把我送回去吧,我怕一會兒還會看到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