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忘打了個哈欠“我永遠也忘不了時言剛入隊時,我說的那句你和隊長不會有很多c粉。”
iquor笑“臉疼嗎”
凌忘“疼死了。”
“c粉”三個字又刺激到了唐平,他盯著陸朝空“陸朝空,你要談就談,你要是敢公開,我我就跟你拼命。”
凌忘“你打不過隊長的。”
簡北寒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確實,你打不過隊長的。”
唐記平“”
眼見唐平又在被氣死的邊緣,iquor連忙出來打圓場“放心經理,隊長有分寸的。”
他已經成了陸朝空的官方代言人“而且言言答不答應和他在一起還不知道呢。”
紀拾煙驟然睜大了眼。
在在一起
這個措詞,熟悉又陌生,驟然就把他帶回到上一世的記憶。
池眠也同自己說過煙煙,和我在一起吧。
那時的自己是怎么回應的
那時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在一起什么意思,只是很單純地問他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池眠笑著說,在一起是談戀愛的意思,會接吻會在一張床上睡覺會與彼此分享喜怒哀樂,以后身心都只屬于對方。
只不過,紀拾煙思考過后,拒絕了池眠。
他覺得自己和池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管性格,還是三觀。
但是陸朝空不太一樣。
他們有同樣的目標與夢想,會為之努力奮斗、在所不惜。
上一世的遺憾是沒有拿到一個世界賽冠軍,而這一世,這條登山之路依舊艱難險阻,卻多了一個能攜手同行并肩作戰之人。
最重要的,紀拾煙覺得,和陸朝空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很開心。
他低下頭,看了看陸朝空環在自己腰間的雙臂,又抬眼,望向后者凌厲冷峻的容顏,方才喝進的果酒好像瞬間就翻涌上了心間,酸酸甜甜、恍若有氣泡把心情填充的滿滿當當。
“陸朝空。”
紀拾煙晃了晃他的胳膊“陸朝空,我們回去吧。”
他冷淡的眼底出現了一絲溫和的笑意,是那種哪怕醉酒沒什么意識,也會在看見紀拾煙后自然而然流露的溫柔。
“好。”
陸朝空就著這個姿勢,直接把紀拾煙抱了起來,而后一步一步,很慢但很穩地走上了樓。
一進房間,陸朝空就把紀拾煙抵在墻上,帶著酒味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眉眼和脖頸。
紀拾煙仰著頭,任由陸朝空攫取與標記。
這次陸朝空的吻很久很久,而且很是輕緩,像是在留戀著什么,有時候還會咬著紀拾煙脖頸的軟肉含一會兒,溫熱的呼吸就打在紀拾煙頸側,讓他有些泛癢。
紀拾煙發現,醉酒后的陸朝空在其他方面真的和平常一樣,只不過更黏自己了一點。
也不在外人面前注意回避了,更像是想要向全世界說明甚至炫耀自己是他的一般。
這個反差感讓紀拾煙有一絲莫名的小開心,仿佛很被重視、被放在了心尖上那種獨一無二的位置。
陸朝空終于親夠了,拉著紀拾煙的小手走進衛生間,環過男生的腰,去給他擠牙膏。
紀拾煙就睜著亮亮的眼睛、目不轉睛望著陸朝空。
哪怕自己醉得更嚴重,陸朝空卻還是和往常一樣,細心地照顧紀拾煙洗漱,給他接水遞毛巾,輕柔拭去唇邊的牙膏沫。
紀拾煙洗漱完,站在一旁等陸朝空。
記望著陸朝空鋒銳的側顏輪廓和流暢的頸線,紀拾煙心念微微一動,在后者擦凈臉后,鉆進了他的懷里。
這次紀拾煙的胳膊是從陸朝空睡袍里伸進去的,環過后者的腰,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觸在了一起。
他側臉貼在了陸朝空胸口,乖乖軟軟喚了他一聲“哥哥。”
陸朝空動作一頓。
許久,他反手摟住了懷里的男生,語氣低緩“嗯,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