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寒道“小情侶鬧矛盾太正常不過了,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不是那個睡,我意思,可能最近太累了,又有時差,回國休息休息就好了。”
紀拾煙又“嗯”了一聲。
確實。
他想,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昨天晚上又喝了點酒,自己就開始莫名其妙鬧脾氣。
回家后給陸朝空道個歉吧。
這么想著,紀拾煙心情也就好了一些。
快十二點的時候陸朝空回來了,正在聊天的幾人話語一頓,不約而同看去。
iquor站了起來“吃飯了嗎胃有沒有不舒服,喝點粥”
“嗯。”
陸朝空道“多謝。”
他去衛生間洗凈了手,回到餐廳,很自然地在紀拾煙身邊坐了下來。
簡北寒給紀拾煙使了個眼色,看吧,小情侶沒有隔夜仇嘛。
吃飯時陸朝空的面容是一貫的淡漠,但和往常一樣,有人同他說話也會淡淡回應。
飯后,他上去拿了兩人的箱子下來,坐車與飛機時也是在紀拾煙身邊。
好像整個人的狀態確實與往常無異,飛機上也會幫紀拾煙與外國乘務員溝通,給他要毛毯,然后輕輕蓋上。
iquor和簡北寒都以為這兩人已經和好了,但只有紀拾煙知道,陸朝空還沒有釋懷。
因為他真的,一下都不敢碰自己了。
一路都沒什么話,回到基地,兩人一起走上樓。
剛到門口,紀拾煙就道“陸朝空,我回我房間睡吧。”
他怕自己去了陸朝空房間,陸朝空就不睡了。
在美國那個晚上就沒睡,飛機又睡的不舒服,倒時差再不睡一覺,鐵打的身體也會垮。
紀拾煙只是想讓陸朝空也好好睡一覺,醒來再和他聊一聊、然后道個歉,但這句話落在陸朝空耳朵里,就變了意思。
他拉行李箱的指尖緊了緊,指節隱隱泛起了白,語氣卻平淡無異“嗯。”
見陸朝空打開了門,紀拾煙突然又道“那個”
記陸朝空動作一頓“你說,言言。”
紀拾煙抿了抿唇,卻還是小聲道“就是,還去不去你那個孤兒院”
陸朝空愣了一下。
他以為紀拾煙拒絕了自己后就不想再接觸與自己有關的任何事物了,都已經做好了塵封那段屬于二人的回憶的準備,但沒想到紀拾煙還是主動提了出來。
“看你。”
陸朝空側眸,靜靜道“你想去我們就去。”
紀拾煙這次還是沒有猶豫“想。”
“好。”
陸朝空笑了一下“那我給院長說一聲,我們明天去。”
看見陸朝空笑了,紀拾煙的心情總算沒有那么低落了,扯了一下后者的衣袖“晚安陸朝空。”
陸朝空“嗯”了一聲“晚安言言。”
心里總有這個事兒,紀拾煙也睡得不踏實,第二天雖然早早就醒來了,但整個人還是暈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