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彎起眼“沒事的沈哥哥,你也知道,他壓根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身體的話唔我們努力3:0早點下班”
iquor笑了笑“好的煙煙。”
“啊。”
紀拾煙突然后知后覺發現了什么,剛才陸朝空一直喚的是“煙煙”,還直接點明了“在cj”,而現在iquor叫自己的音調也是一聲。
他看向iquor,有些不知所措“那個你剛才叫我”
陸朝空還拉著他的手,淡淡道“他知道你是紀拾煙。”
紀拾煙又“啊”了一聲。
iquor朝他擠了下眼。
“kg只有我和他知道,如果你不想其他人知道,我們不會說的。”
“哦”
紀拾煙小聲道“那還是先不要說了,倒也不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就是有點奇怪。”
然后他接著道“我哪天想開了,可能就會親口給他們說了。”
陸朝空笑“好的煙煙。”
紀拾煙和iquor又雙排了兩把,然后三人一起走上樓。
在池眠別墅那段時間,紀拾煙的作息極其規律,晚上十二點前就睡了。
所以現在他已經困的不行了,一進門就像沒骨頭一樣靠在陸朝空懷里,伸手要抱抱。
陸朝空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柔軟,托起了男生,抱進衛生間,把他放在了洗手臺上。
有陸朝空在,才養成的自立與堅強好像就跑沒影兒了,紀拾煙一動不動,就閉著眼、揚起小臉讓陸朝空伺候。
偏偏他手還不安分,在陸朝空給他刷牙時,非要把爪子從陸朝空的領口伸進去,順著他的喉結一路摸下去。
“煙煙。”
紀拾煙閉著眼,耍賴,假裝沒有聽到。
陸朝空左手抓住了他的雙手手腕。
紀拾煙于是改用腳尖去勾陸朝空的腰側,這時他的重心不太穩,陸朝空只能扶著男生,便沒法擺脫。
紀拾煙如愿以償了,邊讓陸朝空給他刷牙,邊撩著陸朝空的火。
他眼睛偷偷睜開了一條縫,去觀察陸朝空的表情。
后者面色依然平淡,只是眼底漆黑一片。
從前的紀拾煙還會有些怕這樣的陸朝空,但現在他好像很喜歡。
“煙煙。”
陸朝空的嗓音也染上一絲低啞“來漱個口。”
紀拾煙又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跳下了洗手臺,背過身,乖乖去漱口。
剛把水杯放下,他就被陸朝空翻過了身,深深吻住了唇。
牙膏的草莓甜味順著舌尖傳遞到陸朝空的唇齒間,他眼底愈發深邃,一手扣住紀拾煙的后頸,另一手摟在他的腰肢,把男生禁錮在了懷里。
唇分開后,陸朝空繼續面無表情地給紀拾煙擦臉,而后者眼尾已經泛起微紅、水光瀲滟。
陸朝空吻了吻他的眼尾“先睡吧,煙煙。”
紀拾煙搖頭“我等你。”
然后他自己跑到了陸朝空身后,環住他的腰,乖乖貼在了他的后背。
“你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