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聲音軟軟的“我當個樹袋熊陪著你。”
陸朝空一怔,然后沒忍住揚起了唇角,一只手撫上紀拾煙的手“好的煙煙。”
“陸朝空。”
紀拾煙突然出聲“你之前有懷疑過我嗎就是我剛來kg的時候。”
“嗯。”
“誒。”
紀拾煙抬起了臉“什么時候啊”
“很多時候。”
陸朝空道“你認出我那個紋身時、我給你抹藥你看我的動作,平常的神態與習慣,還有對池眠深入骨髓的恐懼。”
“啊。”
紀拾煙吐了下舌頭“我也覺得我真的掩飾不住原來的性格,但是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熟悉我。”
陸朝空笑了一下。
“那你”
紀拾煙小聲道“你那么喜歡我,就應該逼問一下我,我那時候膽子特別小,你嚇我的話我就全招了。”
陸朝空笑,放下毛巾抱起了男生,走向了臥室。
第二天,紀拾煙和嚴亮雙排了一天,陸朝空給后者指導。
嚴亮私底下給紀拾煙發消息,說他最開始提上一隊時,特別害怕陸朝空,每次陸朝空同他講話他都會冒冷汗。
但相處一段時間后,他發現陸朝空也就是看著冷,性子其實很好。
紀拾煙表示十分贊同。
常規賽倒數第二輪打uv,uv是聯賽墊底隊伍,理論上主場票不會很難買。
但從前一日,kg官博發了首發陣容,輔助位變成了紀拾煙后,開票時間一到,沒有兩秒所有票就賣光了。
場館座無虛席,各式的應援牌照亮了角角落落,其中便以紀拾煙的為多。
驀然回到熟悉的場館、熟悉的戰場,紀拾煙還有點小小的興奮。
“太好了。”
簡北寒道“明明還沒開打,但我總感覺這把穩了。”
“是啊。”
凌忘也道“也不是說江星圖打得不好,就是突然覺得言言上場,有了主心骨。”
江星圖笑“我可是聽到了奧。”
紀拾煙倒是沒有和隊友聊天,而是沉默地翻著復盤筆記和針對對方的戰術。
即將和隊友一起走出休息室時,陸朝空突然叫住了他。
“煙煙。”
他說“加油。”
紀拾煙突然想起來今年春決,是自己目送陸朝空走出休息室,對他說了同樣的“隊長,加油。”
現在兩人卻換了位置。
那時陸朝空對自己的回答只是很平淡的“嗯”,不過因為兩個人還并不熟悉,還沒有經歷生生死死紅塵困守,還不明晰彼此深藏心間的依戀與愛意。
于是紀拾煙踮起腳,在陸朝空唇上落了一吻,朝他彎起了眼“隊長,放心,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