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拾煙怔了一秒。
而后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一聲一聲,清晰地砸在耳側。
紀拾煙突然想起來,三年前的春決,自己的頂級戰隊cj被kg斬落馬下時,陸朝空也是這般輕狂。
然而就是自己的死讓他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年少的意氣風發,到沉穩冷漠,甚至心死在一夜、行將就木。
但是現在,他回來了,不止是兩年世決fv,還有從前那個鮮衣怒馬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少年。
紀拾煙鼻子一酸,莫名有些想哭。
還好隊友的嚎叫把他的情緒及時扯了回來,簡北寒的聲音大到觀眾席第一排都能聽到。
“草”
他邊回泉水買東西,邊嚎“我錯了,隊長牛逼我不該質疑你的嗚嗚嗚。”
“我也錯了。”
凌忘咽了口口水“等我,先鋒這就供在下路。”
iquor笑“說不定陸朝空這句話是說給對面的呢,你看,霞都縮在塔下不敢露面了。”
“不管是說給誰的,我都要為我剛才的愚蠢道歉。”
簡北寒一本正經“隊長我錯了,我繼續給你做牛做馬。”
陸朝空沒有理他。
簡北寒接著道“太久沒聽到隊長口出狂言,我竟然還有些懷念。”
“你個九漏魚。”
凌忘懟他“人家這叫狂言嗎這是實話好不好。”
“簡北寒,六級的時候可以直接飛下。”
紀拾煙打斷了兩人的話“霞肯定沒有到六級,我們打時間差,可以秒。”
“明白。”
簡北寒立刻正色“很快,最多兩分鐘升六。”
紀拾煙“好,我們控一下線。”
而此刻,主直播間剛剛播完剛才三包二被反殺的回放,解說還在感慨。
“太帥了啊剛才那一波,誰能想到佛耶戈上路野區都不要了直接返回下路,我們以為kg下路要炸。”
解說a道“誰又能想到陸神走位躲過了一萬個技能,殘血反殺。”
解說b“efface那個閃現擋泰坦閃現鉤也特別關鍵,不然陸神根本不會有足夠的空間和機會輸出。”
解說a贊同“是啊,打下路還得看兩人的配合。”
解說b注意力突然被小地圖吸引“誒,fet怎么大搖大擺出現在了中路,不應該趁卡牌有黃牌的時候來抓人么不對,他是幫ter快速清了線,明白了,卡牌要飛大”
果然,解說話音剛落,卡牌身上就亮起了紅光。
與此同時,陸朝空交了e技能,槍林彈雨減速到霞,紀拾煙緊跟著e了上去。
女坦天頂之刃加破曉之盾的15秒禁錮時間,足以陸朝空幾發平a把霞打成殘血,而后卡牌落地一張黃牌再度控住霞,連技能都交不出來就融化在陸朝空雙槍之下。
“陸朝空你清線,簡北寒我們去幫忙小龍。”
紀拾煙道“然后回家,直接轉先鋒。”
凌忘“同意。”
陸朝空“我六了,煙煙你去中路吃兩個兵,有大招一會兒好打團。”
簡北寒“剛好不是炮車線,我也要回家,你全吃了。”
記紀拾煙“好。”
“等一下。”
簡北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遲疑了一下“煙煙”
陸朝空這才想起來自己順口叫錯了名字。
“問題不大。”
紀拾煙道“隊長叫我什么我都愿意。”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