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寒爆了粗口“我為什么又要自討狗糧。”
iquor輕咳了一聲“裁判聽著呢。”
凌忘“沈哥哥,此地無銀三百兩。”
iquor“”
陸朝空“”
幾人還不知道,裁判小姐姐已經眼底放光,沒忍住捂住自己的嘴了。
從泉水來到上路草叢,他們停止了聊天。
“中路iss。”
簡北寒道“他們可能要來接。”
紀拾煙看了一眼小地圖“對面輔助消失了,ad清完兵應該也會過來。”
“我不理解。”
凌忘道“如果我是erg,這波我就放了,沒看到陸神都出魔宗了。”
簡北寒“確實。”
紀拾煙道“剛好,這波團他們要接,我們就直接和他們打,他們不接,凌忘就拿先鋒。”
他切了下屏“泰坦還沒大。”
erg很清楚裝備差距,沒有先動手,而是在一旁干擾。
凌忘和陸朝空直接開始打先鋒。
在先鋒還剩三分之一血的時候,佛耶戈先動了。
茫茫焦土出現在墻壁四周,而泰坦和薇古絲已經往回走。
“他們要拼懲。”
紀拾煙立刻道“不用管先鋒,先殺佛耶戈。”
凌忘“明白”
而后人馬開掃描,反手大招,把佛耶戈卷走并恐懼,陸朝空開大,彈幕時間完全覆蓋著佛耶戈的逃生路線,再收一個人頭
“我們回線了。”
陸朝空和紀拾煙事了拂衣去,直接回到下路。
對線期沒結束,ad位已經400。
雖然佛耶戈和薇古絲打團時只盯著陸朝空殺,每每他們沖進后排,iquor都會一個錘子把人錘走、或者簡北寒黃牌定身,為陸朝空完美的輸出空間。
而紀拾煙e進敵方后排,接大招日炎耀斑控制敵方c位,陸朝空緊接著大招掃過,無人生還。
29分鐘,kg拿下大龍,推上高地一舉結束了比賽。
“臥槽,做夢一樣。”
走到休息室,簡北寒晃了晃腦袋“我還以為要鏖戰40分鐘,結果這么快就結束了。”
iquor笑“我們春季賽遇見erg可是2:0下班,去年夏季季后賽遇見他們直接3:0零封,怎么過了幾個月,就這么沒自信了”
“這不是”
他看向陸朝空,然后趕緊擺擺手“沒,我這不是怕隊長狀態不在巔峰嘛。”
“那句話怎么說的。”
凌忘想了想“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隊長一段時間不打比賽,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拿第一第二了。”
“嘁,誰和我一樣怕下路崩線”
簡北寒白了凌忘一眼,而后去問紀拾煙“言言你說,比賽前你會想過第一場贏得這么順利嗎”
紀拾煙乖乖點頭。
簡北寒“啊”
紀拾煙的語氣很認真;“因為他是陸朝空。”
“”
簡北寒再一次深刻反省“我為什么要自討狗糧吃。”
記陸朝空笑了一下,握住了紀拾煙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