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下舞臺,觀眾看不見的地方,紀拾煙就快一步橫在了陸朝空面前。
陸朝空會意,把外設遞給了紀拾煙,然后俯身抱起了他。
紀拾煙開心了,乖乖被陸朝空抱著,乖乖抱著他和陸朝空的外設。
“下次比賽,我必提前給一個攝影師通風報信,讓他在走廊守著,看看我們下路組是個什么狀態。”
簡北寒一臉認真。
“那必不可能。”
紀拾煙學著他的語氣“常規賽不會有攝影師拍幕后,但季后賽會有,下次我就回家再讓陸朝空抱抱。”
“”
“聽聽”
簡北寒怒“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有這么撒狗糧的嗎”
“活該。”
凌忘道“誰讓你去招惹這兩人,你沒發現現在隊長都變了,以前根本懶得搭理你,現在偶爾會故意秀一下。”
iquor“是哦。”
“言言,今天的采訪你要去嗎”
iquor問。
紀拾煙從陸朝空肩頭抬起臉“要。”
iquor笑“好啊。”
陸朝空垂眼,看向肩側那張還沒有鍵盤一半大的臉,低淡道“想說什么”
紀拾煙小聲“嗯”了一聲。
“不用說什么與我有關的。”
陸朝空道“清者自清,反而還會把你攪進去,除了你我為什么也不在意的。”
“不要嘛,你不要管就好了。”
紀拾煙理直氣壯,然后把腦袋又搭回了陸朝空肩上,撒嬌般蹭了蹭他的頸側,用只有陸朝空能聽到的聲音軟軟道了一句“哥哥”
小時候他非要做什么自己不太允許的事情時就會這樣撒嬌。
也和小時候一樣,每次紀拾煙這樣陸朝空都會敗下陣來。
他被紀拾煙的鼻息和柔發弄得有些癢,伸手撫了撫后者的發梢,無奈笑“好,我不問了,你想說什么都行。”
紀拾煙滿意了,側著臉,亮晶晶的眼就一直望著陸朝空。
陸朝空的目光也一直在紀拾煙身上,便沒有多留意前方。
簡北寒卻突然叫了一聲“臥槽,這咋真的有攝影師守在這里”
“好像又不是”
然后他覺得又不太對勁,但還是擋了一下陸朝空和紀拾煙“這拿著的不是攝像機吧,是花嗎隊長你讓我去看看,小心別是狗仔什么的拍到你們。”
陸朝空抬眼,紀拾煙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然后微微一怔。
簡北寒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但他和陸朝空應該都比較熟悉。
這次捧著花等在kg休息室門口的是,顏郁。
紀拾煙突然想起了kgvserg這場比賽的前一時間段,就是cj的比賽,不過cj已經以積分榜首的位置穩進了季后賽,這一輪打的又是倒數隊伍,沒什么懸念,所以關注度自然沒有kg這一場大。
而前方,簡北寒走近后也認出了顏郁,表情一頓。
片刻,他的聲音有些僵硬“你也是來給言言送花的”
“簡北寒。”
陸朝空出聲了,平淡道“你們先進去吧。”
簡北寒回頭,看向陸朝空懷里的紀拾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