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想一下,在自己被池南景帶到紀拾煙籠子邊之前,紀拾煙好像沒有表現出多么緊張,只是自己被威脅、被池眠拿槍指著后,紀拾煙才開始害怕、極度害怕到顫抖和失聲。
心底又是一陣暖流,陸朝空撫了撫男生柔軟的后頸“嗯。警方來慣例進行調查,所以在場的人都被帶去提問和筆錄了,不過因為我算是受害者,而且抱著你,就被問得比較多。但現場什么情況其實很一目了然,我也有錄像和錄音,調查結束就讓走了。”
“錄像和錄音”
紀拾煙抬頭,遲疑了一下“是你帶的嗎”
“嗯。”
陸朝空道“昨天和顏郁聊完,在cj訓練室門口發現了你的手機、顏郁又看到有人登他的峽谷賬號給你發了消息后,我就意識到是池南景的人把你帶走了,一邊找你一邊暗中做了準備。跟他們走,也是想找到證據讓池南景進監獄,他勢力再大,我們的影響力也不差,就打算借此讓他以后再威脅不了我們的正常生活,只是沒想到池眠更簡單粗暴了。”
“是哦。”
紀拾煙一手揪著陸朝空的耳尖“池南景死了,以后不會有人再想要我的命了,不過池南景和池眠都死了,池家怎么辦啊”
“不知道。”
陸朝空沉默了片刻“直系親屬沒有了,但旁系還是會有的,也許池
南景有遺囑給誰,但現在大部分的家業已經到了池眠手里,不知道池眠自殺是早有準備,還是臨時起意,看他被池南景叫來時不知情的狀態,大概是臨時起意吧,那遺囑也應當沒有立過,他的資產就會根據法律規定分給旁系親屬了。”
紀拾煙咬了下嘴唇“那cj”
他突然直起了上半身“我池眠身邊時,無意間聽池眠的助理給他匯報過,說他舅舅還是叔叔那些,都不支持他建戰隊。如果他的資產分給旁系親屬,那cj是不是也要被分給他們,可他們就一定會賣了cj的”
陸朝空“是,理論上是這樣。別擔心煙煙,如果他們賣了cj,我去買過來。”
“啊。”
紀拾煙仰起臉“對啊,我也可以買,畢竟是呆過那么久的地方。”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語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對,cj特別貴的,我我好像買不起,那陸朝空,我給你贊助。”
“嗯。”
陸朝空捏了捏他的鼻尖“好啊煙煙。”
然而事實卻是,并不用他們擔心這些,兩人回到基地,被kg的人沖過來圍著一頓檢查和噓寒問暖后,突然聽到唐平說顏郁找他。
唐平已經對“顏郁找陸朝空”這幾個字有了心理陰影,跟在陸朝空身后,想偷聽他們會聊什么順便確保安全,但陸朝空一出門,就反手關上了門。
顏郁的臉上沒有了平時溫和與沉穩的笑意,直接開門見山“陸神,池先生他出了什么事”
陸朝空一怔。
雖然在強壓內心的情緒,但陸朝空能聽到顏郁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分哽咽,眸色帶著恍惚與無法相信“我我下午的時候接到了池先生律師的電話,說他把所有遺產都留給了我,問我接受還是放棄。可是遺產,為什么突然就是遺產了啊”
防止失聯,請記住備用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