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知府只覺來這一趟,連靈魂都被震撼了。他只能憑借本能詢問“那三子”
“大抵也是如此吧。”顧長安說,“但誘發原因不同,不能只靠表征來判斷。我亦是誤打誤撞。這不能當案例來說。”
“啊”馬儀怔楞地想,三子那病癥居然如此嚴重么連菩薩座下都只能誤打誤撞地判斷
無論如何,今日依然所獲非常。馬儀理好思緒站起身,鄭重說道“我回去便派人通知各大醫館,卻不知顧郎君何時才有空”
顧長安想了想“明日吧。明日巳時初趁著日頭還不濃,到我鋪子里來。”
“我立刻回去安排。”
第二天巳時未到,貓咖外就聚起了不少背著藥箱的人。
他們三三兩兩的站在門外,神色莫名地看著貓咖透明的大門。
“老李,你說這小貓爺,能教我們些什么”一個留著長須的大夫歪著身體撞了撞身邊的朋友。
老李一步讓開,嫌棄地說“站有站樣你管他能教什么,有用就行。”
“哎,”那長須大夫嘆了口氣,“我就怕咱們學不來。那法術是好學的么”
這小貓精放出來的水他也喝過。為醫者的舌頭當時就分辨出了,里面就是蜂蜜和一種他沒嘗過的東西。
雖沒嘗過,經驗卻告訴他,那東西對于解暑降溫,應當沒什么用。
可偏偏混在一起,便真的能驅散暑氣。
若說這是藥方帶來的效果,他是不信的。望聞問切一個步驟都沒有,哪里能那般見效
那既不是藥方,就只能是法術了。
跟著小貓精學法術,需要拜師么他已然有了醫道上的師父,再拜個師算不算叛出師門
長須大夫亂七八糟地想了一串,終于見到貓咖的大門打開了。
老李率先一步“走。”
長須大夫理了理藥箱,連忙跟上。
他們已經聽過無數次“貓咖挨噴”的經歷,此時進門被噴,也不害怕。長須大夫理著被噴亂的胡須,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濕漉漉地藍眼睛。
一個白色小貓躲在貓咖正廳的樹上,正在觀察他們。
長須大夫猶豫一瞬,舉起手“貓貓好”
小布偶看著他,細細小小的“喵”了一聲。
尺玉睜開眼,一爪子把小布偶按倒在樹枝上“長安說了,你害怕就不要管了。”
“喵嗚”小布偶趴在樹枝上,小爪子有些不安地抓撓著樹梢。
它真的可以不用管嗎這么多這么多人,它不去問好也沒有關系嗎姐姐說一只好貓貓要自信大方
尺玉忍無可忍,探出頭沖樹下喵喵。
小白虎聞聲而至,它動作熟練地上了樹,叼著小布偶的后頸,就順著樹枝一路走向二樓長安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