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誰知這一番動作似乎令人產生了誤解,過年的時候各個掌柜不約而同地給他送了許多柚子。
白七爺不愛一堆柚子堆著的那味兒,顧長安也不太喜歡吃柚子。就一直堆到了現在。
眼看著貓咖每日人來人往,顧長安便想一次性把這堆柚子都處理掉。
柚子糖總是很好做,將大大的柚子剝皮,切下皮內柔軟的白色皮瓤,將之切丁清洗后,放入水中煮沸。隨后再撈出浸泡清洗。
清洗時,顧長安便在另一個鍋中加入生靈草水與等量的冰糖。等冰糖融化入水中,柚子瓤也洗凈捏干了。
這時候再將干干扁扁的柚子瓤加入融滿了糖的生靈草水里,煮干水分后就小火慢炒。
炒制的過程枯燥漫長,顧長安剛準備與萬界互聯的觀眾們聊聊天,門口就傳來一聲哀嚎一般的“顧郎君”
他嚇得手一抖,連忙放下鍋鏟走出廚房“怎么了”
那工部的吳中、蒯祥,與一位沒有互通過名諱的年輕人正捧著一件外袍,滿臉都是蒼白“火火”
“怎么了”顧長安道,“坐下來慢慢說。”
“它、它燒起來啦”吳中舉起那件袍子大聲道。
顧長安聽得云里霧里“你們先坐下來喘口氣,不著急啊。有什么事咱們慢慢說。”
他一說著,從冰箱里拿出一壺冰鎮的檸檬水“冰的。喝么”
幾人都急出了一身熱汗,一聽有涼水,連忙點點頭。
幾口涼水下肚,渾身冷了下來,吳中才慢慢說了起來。
原來是那蒯富的兒子,蒯祥。在那琉璃坊中磨了許多的鏡片,從早磨到晚,才磨出一塊符合要求的鏡片。
前些日子那光的運行的課程,蒯祥沒有聽懂,但顧小郎君既然給出了具體的透鏡尺寸,他便嚴格按照要求辦事。
琉璃一定足夠通透,大小需得足三寸他磨廢了許多,還專門尋了個磨琉璃瓦的匠人來一同探討,最終才弄出一片成型的透鏡。
小小一塊鏡片拿在手中,并不好直觀的研究。蒯祥思來想去,就學著在顧長安那里見過的透鏡,給它加了個小木框。木框上帶一個把手,這樣便能不碰鏡片也能研究了。
他弄好之后,已然夜深,便將那枚來之不易的鏡片小心翼翼地放好,待到第二日才將之拿給兩位老爺看。
恰好今日日頭尚好,初春的陽光不吝惜地灑落。
吳中捧著那枚鏡片,都無需小心調整位置,就見那光透過鏡片,在身上落下一道明亮的光點。
“成了成了”
“我的兒爹的好大兒爹就知道你一定行”
幾人歡呼雀躍,吳中感動得涕泗橫流,手卻穩穩地沒有挪動一分。他不敢動,生怕一動,那來之不易的光點就給他動散了。
誰知哭著哭著,一股焦糊味就極快地傳了上來。
他那衣裳被光照著的地方,居然燒起來了
“吳尚書”
“吳尚書走水了”
“來人吶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