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急切,帶著白七與楊指揮使就往貓咖趕。
這大半日不在貓咖,一回去就對上了三張臭臭地貓貓臉。
顧長安顧不得安撫家中小貓,只挨個摸摸頭就鉆進了廚房。
白七“”
老虎精心中又開始醋海翻滾,楊指揮使卻單純又無害地在那兒問“白七爺,你家小老虎呢怎么感覺許多日子未見了。”
“小老虎被關禁閉了。”白七沉聲說。
“哎喲是闖禍咯”楊指揮使聽著想笑,“小孩子嘛,不懂事瞎鬧騰都是正常的。你們當長輩的不能這般計較。它還是個娃娃呢。”
白七就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隨后他就靠著廚房門,看顧長安在里面忙來忙去。
又是送紅薯,又是送奶茶。再裝上兩盒常備的貓爪餅干,最后還有一袋子硬糖。分門別類地裝了兩個食盒一個木箱,他才洗凈手走了出來。
白七哼哼了兩聲,都沒換來顧長安一個回頭。
顧長安將東西都交給楊指揮使,又遞給他一盒小餅干,才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楊指揮使笑道,“我這就去了。”
替顧郎君辦事就是這點好,永遠都能蹭吃蹭喝。
白七又哼哼了兩聲,顧長安才轉頭看向他“怎么啦”
“沒什么。”白發的老虎精說,“我只是突然覺得,我應當爭取自己的正當權利。”
顧長安歪了歪頭“嗯”
老虎精卻轉身就走,不肯解答了。
直到晚上顧長安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卻發現白七躺在他的床上。
不是胖乎乎的小白虎,也不是威風凜凜的大老虎,而是留著雪白長發的白七爺。
他半躺在長安的床上,手中正拿著顧長安昨日沒看完的話本子,懷中還抱著小叛徒尺玉,每根頭發絲都在訴說他有多自在。
顧長安“”
“長安。”白七轉過頭來,一對白白圓圓的老虎耳朵就出現在了他的頭頂。那小耳朵微微一顫,就有一根粗壯毛絨絨的尾巴從被窩里探了出來。
“該睡覺了,長安。”
說話間,那長尾巴就拍了拍被子,滿是邀請的模樣。
顧長安“”
這誰頂得住啊
這他真的頂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