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辣,還吃得挺香,只是很快俏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沈畫本來就是很漂亮的姑娘,今天又特意打扮過,紅白格子的外套特洋氣,高高的馬尾上還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下可就更引人注目了。
許志衡注意到了,鄰桌不少男生都偷偷往這邊看,其實,以前跟妹妹出來逛街或者吃飯,也會碰到這種情況,他都特別嫻熟了。
他用他的絕技,冷冷的眼神一一殺過去,果然不出所料,很快沒人敢明目張膽的看了。
因為他帥的慘絕人寰,一般男生把他這么一看,都會自覺形穢。
沈畫一點兒不自覺,一邊吃烤串,一邊呵呵的笑,還不耽誤她小嘴叭叭的說話,談論的都是數學方面的事兒,許志衡覺得她說的還挺有趣,時不時加上幾句。
這頓飯吃完,都晚上八點了。
許志衡開車先送沈畫,她顛顛的往胡同里跑,他都要踩油門走了,她卻又折回來了,沖他燦然一笑。
“師兄明天見”
許志衡無聲地笑了笑,回到金鳴胡同,他爸媽都在家,正坐在廳里喝茶呢,也不知道在說什么,都在哈哈大笑。
直到他走進屋,笑聲才停止了。
他媽林雨珍問,“吃過飯沒有”
“吃過了。”
許俊生鼻子挺尖,“去吃烤串了”
不知為什么,許志衡略有點心虛,這在之前可是沒有的,他為了掩飾這個情緒,更加面無表情的說,“對,和同學一起去的。”
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東廂房。
許志衡先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后和往常一樣,一邊聽音樂一邊看書做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特別好的原因,他覺得今晚的效率特別高。
沈畫回到家,一開始也是想要看書的,可她實在是太高興了,壓根兒看不進去,干脆不看了,去找媽媽聊天了。
沈家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沈畫的爸爸沈謂之是某物理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媽媽孫蘭蘭有一把好嗓子,是音樂學院的副教授。
物理研究所特別忙,一連幾天不回來都是常事兒,孫蘭蘭雖然早都習慣了,但還是有點百無聊賴。
她打開電視發現沒有喜歡看的節目,啪的一下關上了,然后坐在鋼琴前面開始彈水邊的阿狄麗娜。
一曲結束,扭頭一看,才發現女兒在沙發上坐著了,還笑著給她鼓掌,“媽,您彈得也太好聽了吧,一定得是仙女才能彈出來這樣的鋼琴曲。”
孫蘭蘭噗嗤一聲,說,“今兒這是怎么了,怎么不去做你的數學題了,在學校遇到什么好事兒了”
沈畫暗戀了許志衡兩年,現在終于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特別得意的說,“媽,我給您說個事兒,您有個心理準備,別嚇著了啊。”
孫蘭蘭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你給嘴貧的,快說吧,什么事兒考試又考第一啊,還是比賽得獎了”
別人的爸媽,若是孩子打小兒學習就好,保準高興的不行,但孫蘭蘭卻是個例外,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這么聰明的孩子,長大后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特別優秀,不管干哪一行,都會是其中翹楚,那就是很忙,給家人的時間就很很少了。
比如沈謂之同志,雖然長得帥脾氣好還會做飯,但都不見人影子,有什么用呢,孫蘭蘭經常覺得丈夫是個大騙子,而她,是不幸上當的可憐婦女。
沈謂之都這樣了,沒想到生個女兒也是如此,小時候教她彈鋼琴,給她糖吃給她牛奶盒,都不肯學,再稍大一點,就十分熱衷于做算術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