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東西烤都烤了,總不能浪費。”
“你是說”
“我們想把這東西吃了再回去。”
更重要的是
不吃就走,感覺更虧了。
龜翎化悲憤為動力,除了通天最開始掰下來的那一塊之外,幾乎大半都落到了龜翎的肚子里面,通天見這個樣子甚至于主動承擔了給龜翎削下來熟質的重擔,甚至于見龜翎悶著頭啃食著雞腿的樣子,每一口都咬的極為大力,仿佛像是跟著東西有仇似的,但是就看看這頻率,卻也不太相像。
可能就是餓的也說不準
至于說是對于他,好像也不像。
龜翎捏著雞腿自顧自地啃著,一口一口地咬著,臉頰鼓動一下又一下,更像是松鼠抱著松子不松手似的,圓圓的杏眼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雞腿,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陰影,整個人不能說是縮成一團,那也是幾乎抱著膝蓋,占據著極小的位置。
明明就坐在他旁邊,但是就感覺龜翎已然是和周圍的一切都化成了兩個世界。
通天不是沒見過龜翎生氣,也見過龜翎忍著的樣子,但是還是第一次見龜翎明明就在他旁邊,但是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甚至于有些抗拒外界似的。
對于這種情況,通天明白,龜翎一會兒也就好了,但是通天卻是并沒有放任不管。
眼下,既然龜翎如此,那他就靠近點。
一點,再近點,目光落在龜翎的臉上,即便是龜翎那咀嚼著烤雞的樣子,專注至極沒有注意,或者說對于他的靠近沒有半點防備,認準了心中的事情,想個不停。
腦子里面仔仔細細地把剛剛的事情想了一遍,隨即通天反應過來龜翎眼下為什么是這個狀態。
只不過即便如此也并沒有什么用處,畢竟面對這種事情,他沒辦法解釋什么,不管從哪個方面解釋都是錯的。
作為師父,他不可能說龜翎信任他是錯的。
同樣的,他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推鍋到自己身上,倒不是他不想背這個鍋,而是他真的這么說了,也于事無補,甚至于會導致龜翎更加郁悶,甚至于還會生他自己主動背鍋的氣。
到時候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言不由衷,但是對于局面而言,不會有任何改變。
面對這種情況,通天看了眼那已經吃得差不多的烤雞,頓時詢問道,“還要嗎”
龜翎咽下最后一口雞肉,下意識道,“不要了。”
隨即龜翎意識到這聲音好像有些太近了,沒注意不要緊,一注意回過頭就直接對上了通天那張好看的臉。
四目相對,她甚至于可以看到他那皎皎點碎星的眼底下明晃晃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