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鴻鈞口中所說的成圣,就說鴻鈞后面宣布的事情,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更別提對于很多人而言,鴻鈞講道,讓人著實難以定下決定,無數的顧慮加載在一處,很容易就變成了牽一發而動全身,以至于步了那些已經在洪荒之中銷聲匿跡族群的前塵。
除此之外,也要去賭鴻鈞所為的講道是真的講道,關于這種事情,有些人相信,也有人不信,儼然就是說什么的都有。
好奇有之,懷疑有之,蠢蠢欲動的更是有之。
這對于如今本就是極亂的局勢而言,儼然就是如同一滴水滴進了滾滾熱油之中,濺得四處都是油花。
而這對于當事人而言,卻是沒有半點影響,更不會放在心上。
甚至于這個時候,拿著兩個玉石,直接點化出了兩個童子后,還有時間在洪荒之中走走。
自打西方之事之后,得了天道機緣,如今儼然已經朝著合道的方向去了。
對于天道越是了解,就越是能夠明白洪荒之中的大勢如何,就更加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三族的確是敗于神魔余暉,但是如今來看,就算是沒有神魔,三族的結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且不說造下殺孽無數,就說碾于萬物,卻又并無回饋,甚至于一手推動了洪荒之中的殺孽到了巔峰,且絲毫不知道改變,就已經注定了三族的下場。
而就沖這個角度來看,之前天道就是在算計神魔,只是最終被反捅了一刀,那一刀捅的,整個三族加起來都比不了。
本來是長痛不如短痛,結果成了對著爛瘡去鉆心剜肉的事了。
如果他不是最后收攏爛攤子的那個人,他對于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的惋惜,甚至于什么多余的目光都不用給。
但是沒有什么如果,真說是早知道,他也最多就是不在背后推一把。
眼下的事情對于他而言,純粹是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真說是一群人也沒什么區別,更別說教化這種東西,本來就已經是有緣者方才能得之,毅力悟性和機緣缺一不可,若非如此,也就沒必要地方擺在紫霄宮了。
鴻鈞背著手,站在湖邊,水面浮現上浮現出紫霄宮中空空蕩蕩的樣子,鴻鈞卻是不由得想到了和他有師徒之緣的三清
正是云在山,日在水,橫波蕩漾,天水一色。
被鴻鈞惦記著的三清,已經大體定了下來,如何去紫霄宮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簡單地交代一下的。
對此,通天作為師父,首當其沖。
而龜翎打從離開的那邊,龜翎腦子里面就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甚至于開始猜測元始是不是對她有什么意見
但是她好像也沒做什么,甚至于和元始見面的次數都算不得太多,真說是一開始就有些惡感,也不至于到現在才顯露吧
但若是并非如此,又怎么有的今日那一出
龜翎這么邊走邊想就遇上了多寶。
“師妹,這是在想什么呢”多寶注意到垂著眼眸,徑直往前走的龜翎道。
龜翎抬起頭來,方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小路的邊緣,“大師兄,你怎么在這邊”
“閑來無事,索性隨便走走。”多寶攤手道,“師妹,還沒說你的事呢。”
龜翎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信任占據了上風,“在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面,二師伯,可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多寶聽著這話,倒是不慌不忙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聞言,龜翎當即把之前見元始的時候,元始那有些怪異的樣子說了出來。
“我本以為是有什么話不好當我面說,結果我告退之后,二師伯的臉色好像比之前還差,是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還是因我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