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聽著倒是大抵明白了里面的東西,“師妹,還記得金靈去尋你的那次嗎”
“師兄,你是說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龜翎皺了皺眉頭道,只是那一次,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大抵也挑不出來什么多嚴重的問題,甚至于記到今天吧
多寶卻是搖了搖頭,“不,我是想說,關于這種事情,一般大師伯是不會出手的。”
“你拜師多年,不過絕大多數都是跟隨師父教導,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之前金靈對你說得沒錯,不過事實上,大師伯摻和其中,歸根結底不過是名義上多了個人而已。”多寶意有所指道。
“所以”
二師伯想問,卻又顧忌我的一遍又一遍的確認,所以并未問的出口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多寶道。
“二師伯雖然為人嚴厲,但是對我等門下,還是很好的。”多寶整理了一下詞匯道。
聞言,龜翎沉默了一下。
在過來的路上,她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唯獨沒有想過這種。
如果說對于老子的固有印象還能夠在看到和通天關系不錯的情況下,抹平了大半。
那對于元始的刻板印象,就不是那么好去除的。
明明一切都還未曾發生,但是腦子里面還是落下來了個不太好的影響,甚至于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很客觀地去看待那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但是就眼前的一幕,實打實地告訴她,客觀個什么
她潛意識里面就是充滿了主觀。
不管從那種角度而言,她記憶中那個截教分崩離析,跟元始都脫不開關系,甚至于可以說說元始就是截教最大的敵人。
西方那兩個的確不當人,但是自家人捅刀子,永遠是最疼的,故而打從一開始,她看起來像是放下了心思,實際上還是有一層隔閡。
只是這層隔閡看不見,摸不著,甚至于她自己都感覺不到。
若不是多寶挑開了,她能夠一直無視這種東西。
稍微仔細想想,之前二師伯去尋她,所問的話,多想想,就能夠把得出正確答案,但是她卻也是絲毫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的確,她能夠被這么對待,是因為她是通天弟子。
但是卻不能因為這一句話把所有的東西抵消了。
不得不說,潛意識這東西著實有些害人了。
通天過來本來是想要說一下這件事的,沒成想多寶已經挑明了,如此倒也正好。
只是眼見龜翎這一副不知道想什么的樣子,當即補充道,“你二師伯的有話,不用放在心上,就當沒說過就行。”
“關于去紫霄宮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和你們大師伯二師伯過去確定一下情況,若是無事自然最好,若是有事也是無妨,到底是三個大羅金仙總歸不會出什么大事,至于若是能夠講道”
“反正我感覺比較不一定,具體可以看情況,”通天想了想一臉認真地說道,“總歸有我們呢,若是大有裨益,自然回來教導你們。”
“爭取一點不露”通天又再度補充道。
此話一出,龜翎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反倒是多寶身子一僵,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已經開始想要賭鴻鈞講道是個假的。
當然這心思通天不知道,龜翎也不知道,只是待到多寶送走通天之后,龜翎回過頭才發現多寶的臉直接垮了下來。
就這一來一回,儼然就是堪稱川劇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