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甚至于是有理有據。
不久之前龜翎剛剛去看過外面的情況,結果沒過多少時間轉過頭來,龜翎就帶過來一個盒子,而且還挑著他不在的時候過來。
明擺著是想要給通天求情,并且還心虛。
再看看龜翎這躡手躡腳的樣子,那更是證實了他的想法。
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至于那盒子里面會不會放什么比較危險的東西,且不說龜翎是三清弟子,就說他堂堂準圣,要是能被龜翎給陰了,那就別當什么師長了,直接找塊石頭一頭撞死更加省事。
“不好好走正道,想的盡是些歪門邪道,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通天教你的”
“不是,二師伯,這個和我師父沒關系。”
元始面無表情,那臉上簡直就是寫滿了,你以為我會信
龜翎
這個畫面為什么會如此之熟悉。
哦,不久之前剛剛發生過,而主要原因還是落在了通天身上。
龜翎的表情頓時繃不住了。
“你既然說你不是為了通天之事而來,那你是為了什么事情而來”
此話一出,龜翎沉默了一下,就
她能說是因為以前刻板印象,直接把人下意識地忽略和陰謀論,以至于完全沒注意到其實是在為她好,所以有了今日之舉
眼下這一遭,也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去一點。
這話能說嗎
顯然不能。
而在元始眼里,那就是支支吾吾,明擺著的被戳破本意后的停頓。
就在元始要開口的時候,龜翎抬起頭道,“二師伯,尊敬師長,不是應該的嗎”
“我不久之前見外面那棵茶樹,如今長得郁郁蔥蔥,故而才動手弄出了些茶葉來,并送到了二師伯您這,這樣是有什么不對嗎”
說對了,那她成功逃離了嫌疑,說錯了,那就是不該尊師重道,顯然是有問題的。
元始自然也知道龜翎什么意思,目光看著那邊站得筆直的龜翎,面色仍舊不好,不過既然龜翎這么說了,而且是打著尊師重道的大旗行走,那這事情也變得合乎情理了不少。
別管龜翎本意如何,既然事情是這么個事情,那也就沒必要在這件事情再多說什么。
眼瞧著元始的面色稍微好轉了一點,龜翎也頓時放松了不少。
通天前腳剛剛坑完她,后面她就去給通天求情
別說絕對不干,就算是有這個嫌疑她也不太想。
“二師伯,我打算出去歷練一番,如今東西既然已經送到,我就先走了。”
聞言,元始看著龜翎的目光也帶這些審視,并從審視化作了然,看的龜翎有些不解,不等龜翎猜測什么,元始當即道,“所以你還是來賄賂的”
“”龜翎。
這是怎么扯上關系的
“不過既然想去,直接去就可以,不必弄這些東西過來,我三清弟子,怎能如此小心翼翼”元始斥責道,隨即抬手一揮,那個箱子頓時落入龜翎面前,隨后往下一墜,落在了龜翎懷里。
抱著箱子的龜翎一臉懵逼,隨即反應過來,元始的意思是她為了要離開,所以來了這么一遭。
“我不是”
“臨近下一次講道前,必須歸來,到時要去紫霄宮聽道。”話音落下,元始當即大踏步就往里面走,一轉眼人直接已經進里面去了,
龜翎抬起手來,手指蓋住了自己的眼睛,表情說不出的復雜。
從某種角度來說,通天還是好的,至少不會溝通如此之困難,尤其是對比二師伯之后。
至于那點東西龜翎到底還是沒有拿回去,敲了敲里面已經關上的門后,把東西重新放到了那張桌子后,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龜翎還見到了經過一層盤問之后的無當,儼然像是失去了靈魂,獨自坐在樹下的石凳上,手肘抵著石桌,手腕支撐著下頜,不知道在想什么,疑似魂游天外。
“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