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翎回過神來,當即看向通天。
通天見狀,頓時感覺有些好笑,原本那有些出神的眼眸,眼中的視線重新凝聚,最后落在他身上。
圓圓的杏眼在那一瞬間都快要寫滿了迷茫。
就以他的經驗來說,龜翎大抵只聽見了聲音,八成都沒有記住他說的是什么,果不其然,龜翎愣了一下。
“師父,你說什么”
“要開始了,專心一點。”通天示意那邊快要寒暄結束的女媧,
就在不久之前,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索性也就過來了。
有道是不看白不看,而且真說是不在一起,多寶他們也是能夠獨自過來觀禮的人,既是如此,那還不如一起走。
雖然遠遠看著好幾個人,但是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故而都要不了龜翎主動提,通天就打算把人都帶著了。
龜翎見狀自然沒有在這里面多做什么事情,可以說這一路都來得極為順暢。
就這么到了地方,女媧作為主人,早早地就已經出現在那里,當然,也有更大的原因是混沌這么大,如果女媧不站在那里當做風向標,怕是全洪荒的人都找不到女媧在何處。
伴隨著一頓寒暄之下,三清這邊把提前選好的禮物送了過去,到底不同于旁人,他們是同門,日后更是要成圣的,雖然眼下矮了一頭,但是終歸是要平起平坐的,故而這意義也就不太一樣。
而這禮物算不得多輕,但是也不是什么多貴重的東西,甚至于連什么多有新意都談不上。
當年在紫霄宮中所得到的法寶而已,要知道就這種東西,他們每個人都在紫霄宮拿了上百件。
他們是如此,女媧也是如此。
不過單獨拿出來,好歹一個先天靈寶,放在哪里當做賀禮,都不算輕了。
女媧也沒指望還能從三清這邊收到什么好東西,也就是走個流程,面子上過得去。
更別提三清遲早也是要成圣的,日后還要想著記得還一下。
只不過同為師門弟子,準提和接引空手過來就對比得有些過于分明了。
女媧不說,但是帝俊順手擠兌了一下,“道友,難不成是因為西方貧瘠可是我記得道友不是曾和我說過,雖然希望貧瘠,但是自身還是夠用的嗎”
此話一出,準提看向帝俊的目光儼然就像是要在帝俊那臉皮上傳出來無數個窟窿,當時是什么情況不知道嗎
而且不提這件事情還稍微好點,但是一提這種事情,那就真的恨不得把帝俊活撕了。
拿了東西不干事,紅云可到現在還活著呢
即便是師尊已經明示紅云一定會身死,但是這顯然跟帝俊沒關系
眼下他看了帝俊沒說話,反而帝俊竟然主動提出來了
而帝俊面對準提如此,臉上仍舊是笑吟吟的,儼然就跟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于就沖著臉上那笑意,就跟什么相識多年的舊友一樣,絲毫看不出來有一點生疏。
能成為一族之首,如今尋到了天庭,更是連妖帝都不叫了,直接號稱天帝的人,野心都快寫到了明面上的人,就準提這種不痛不癢的目光,就算是再看一百年帝俊也不會有什么反應的,況且真說要是被坑的那個人是他,準提也不見得會有一點反應。
他對于那件事情本就是不坑白不坑,雖然在紅云失蹤之前,他的確覺得這道鴻蒙紫氣不管如何至少會落在妖族的手里,只可惜
不提也罷。
而眼下這種情況,帝俊也自然見縫插針,順便擺一下自己是和女媧站在一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