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自然也明白帝俊的意思,目光有些復雜地看了眼帝俊,不過最終卻是默認了下來。
她是妖族女媧,妖族媧皇,妖族圣人。
在女媧不出聲的情況下,準提也不可能多做些什么,就算是對帝俊積怨已久,但是此刻也不能發作,只能強忍下來,“道友說得不錯,只是那是上次了,自打慘遭賊人擄掠,靈山也大不如前了,不過給女媧師姐的厚禮還是有的。”
準提說著,肉疼的掏出來一件少有的先天靈寶,遞給了女媧,順便心中唾罵三清家大業大隨便送,他們可沒有那么大的家底,送點什么不好,非要送先天靈寶害得他們也要跟著給。
“原是如此,還真是可惜了。”帝俊長嘆一聲道,“道友實在太不易了,竟是人在家中坐,也會碰上賊人,也不知道是哪個賊人有膽子上靈山去擄掠這本事著實不小”
“若是沒猜錯大抵最少也是準圣了,如今準圣大多在此,可有那賊人若是有,一定要指認出來,就憑借你我交情,我定為你做主”帝俊義憤填膺道。
準提在那一瞬間差點沒忍住,卻是被接引強攔下來,“道友說笑了,那賊子不在此地,而且我等的事情,也并不需要道友幫忙,我等此來只為觀禮,不為其他。”
這坑絕對不能跳,跳了那帝俊就要翻老底了,雖然是見死不救是事實,到底說出去不好聽。
更別提不僅僅見死不救,還有殺紅云的意思,恩將仇報,這種事情,即便并不少見,但是終歸是為人所不齒。
真說是挑明了,到時候帝俊什么事情沒有,他們怕是要成眾矢之的。
更不要說他們身上還有鴻蒙紫氣,紅云現在沒了,準提的境界又是多年不曾前進一步,總歸要小心謹慎一些,絕不能順著帝俊的話跑。
聞言,帝俊有些遺憾,“那倒是可惜了。”
準提還想要說話,接引卻是提前一步,跟帝俊撇清關系,“并不可惜,我們自會自己解決的,就不勞煩道友了。”
帝俊笑了笑,也不再說什么,當即去和其他人問好去了,儼然就是進退有度,禮節分明。
在場其他恨不得豎著耳朵聽著這些事情的人,如果說最開始還能夠猜測這西方的兩個是否和妖族攀上了關系,不過到后來也就能夠聽出來里面的火藥味了,就是里面有不少讓人想不通的。
不過想不通是想不通,沒有人會去解惑,況且他們是來觀禮的,也不是來摻和妖族事的。
真說是小事,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至于是大事,日后總歸會知道的。
而這邊的事情,三清自然也看在眼里,只不過并沒有摻和什么,只是通天看得有些玩味而已。
“如果沒記錯的話,二哥,準提還欠著你因果吧”
別管到底因為什么,但是事實上都是看結果的。
當年紫霄宮中,元始出言相助,這是貨真價實的,即便是更多的原因,不是因為準提和接引如何,而是看不上鯤鵬。
就這種事情,元始可以不記著,但是當事人卻是不行,更不要說還有天道在上。
關于準提的情況大抵也可以猜到,不過這并不會讓人覺得準提做的沒什么毛病,以對方身死道消了結因果這種事情并不少見,但是這種事情都是對敵人的,少有朝著恩人去的。
就算是不報恩,也不至于為了想要了結因果,就想要人身死道消的。
而準提這個樣子
“二哥你就當沒發生過這事吧,省得被人背后插刀。”通天道。
“我本就沒有這個心思。”元始冷聲道。
“那就行。”
而在通天身側最近的地方,龜翎就站在那,本來龜翎其實是不打算站在這邊的,畢竟她這樣不好抽身,而且目標有點大。
但是明明她是往邊上靠的,但是師姐她們總有意無意地把她往這邊推,尤其是無當師姐,而大師兄還特別貼心地留出來了一個極大的空隙,明擺著就是讓她過去。
更不要說通天偶爾就看過來的目光了,讓龜翎無處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