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鼻腔的血液也流得更歡了,以至于他不得不拿蘇語溪準備的濕巾往自己鼻孔擦。
“系統,給我上個上次那樣的清心咒,快”
剛才破了小血管的鼻腔本就還沒愈合好,腦海里胡思亂想細胞興奮導致血液加速的情況下,鼻血泛濫成災。
顧欽燁手里大把的濕巾把鼻血擦干凈后,趕忙朝系統求助,想要讓本就糟糕的情況不至于惡化。
然而系統卻冷冷道
“由于宿主攻略不積極,系統能量不夠不足以二次清心咒服務,請宿主自行解決。”
太不靠譜了
指望不上系統,顧欽燁只能用理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里一遍遍告誡自己不能無恥下流的同時,他的視線也不再關注蘇語夕,只死死往上瞧著單調的天花板。
等蘇語夕手里的第二塊冷毛巾敷在他額頭,顧欽燁的鼻血才終于止住。
“你下巴疼嗎,消毒處理貼創可貼沒”
老實坐在椅子上一直不敢看蘇語夕,但顧欽燁心里還惦記著她的傷口,在感覺蘇語夕的腳步離開自己后,他忍不住問道。
“早就不出血了,房間里熱還是不貼了吧,說不定悶著反而容易感染。”
蘇語夕清理了一下地板上的血滴后,又拿來垃圾桶把剛才擦鼻血的濕巾都丟進去,之后才去浴室洗了把手。
出來見到顧欽燁的衣服上都是血跡,提醒道
“你鼻子已經五分鐘沒出血,應該不會再流,要不你把睡衣脫了換一件,血跡久了洗不干凈,我幫你洗掉它。”
顧欽燁拿開額頭的毛巾,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沒事,于是側對著蘇語夕擺手
“我自己來”
剛才已經夠麻煩她了,怎么好再叫她幫忙給自己洗衣服。
說完,顧欽燁大步往浴室走,視線掠過蘇語夕,怕蘇語夕跟自己搶活干似的,一進浴室趕忙脫下睡衣就打開水龍頭。
此時浴室的水霧早就消散,顧欽燁猝不及防脫掉睡衣,蘇語夕面前就倏地出現一副美男光背圖,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那種。
霧草
干嘛說脫就脫給人家一點反應時間好嗎
雖然在做群演時,蘇語夕經常看到夏天的某些漢子光溜著上半身赤膊擦汗,早就練出鐵鑄的眼睛。
可此時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顧欽燁的身材也不是群演糙漢子能比,那寬肩窄腰,流暢的線條,到底還是給她帶來了一些視覺沖擊,以至于她下意識轉身躲避之際,臉頰都有些發熱。
睡覺睡覺
時間已經近十一點,想到明天早上還要自備早餐,蘇語夕搖搖頭甩干凈腦海里的畫面,直接掀開被子往床里鉆。
本以為耳畔還有水聲會睡不著,大約是太累,蘇語夕才沾到枕頭直接秒睡。
顧欽燁洗完衣服才發現自己身上沒穿東西,大概是因為暖氣加上體熱,他竟然都沒感覺到冷。
剛才她有沒有看到
想到蘇語夕就在那塊磨砂玻璃后,顧欽燁的背脊有些僵硬,視線更是審視般瞥向鏡子里自己的身材。
手臂肌肉沒那么夸張但還是緊實有力的,胸肌的形狀也還可以,六塊腹肌沒特別深刻的線條但也不丑
不知道蘇語夕喜歡肌肉多點的還是勻稱點的
顧欽燁偷偷猜測的時候,耳朵不忘聽一下外面的動靜。發現房間沒有任何游戲音,已經陷入徹底的安靜后,他緊繃的身子放松下來。
但實際心里居然還冒出點兒小失望。
就有些想看看蘇語夕對他身材的眼神評價,如果她不滿的話,或許他也可以擠出時間多練練。
走出浴室,果然蘇語夕已經熟睡。
均勻的呼吸輕緩帶著叫人安心的規律,顧欽燁惦著腳尖小心翼翼走到床頭,只能看到被窩蓋住耳際露出的一個小腦旋。
像只冬眠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