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今天逐浪會從臨洮回來,我有事要與他議。”林阡搖頭。
“海將軍么不礙事的,把海將軍也一起請來,我親自下廚來宴請你們。”洛輕舞笑著說。
“哦,輕舞現在會下廚了”林阡目中流露一絲訝色。
“那便真要去嘗嘗了林兄弟,可憐我長途跋涉啊”正巧海逐浪出現在林阡身后不遠,還牽著戰馬,風塵仆仆剛剛趕到。
“罷了罷了。這便去吧。”林阡搖頭苦笑。
洛輕舞似是真的會下廚做菜了,但還不能游刃有余所以需要祝孟嘗打下手,林阡與海逐浪談論臨洮府抗金事時,他夫婦倆就在廚房里雞飛狗跳,不時傳來類似這樣的對話
洛輕舞你手上怎么全是汗
祝孟嘗不是汗,是出油。
洛輕舞啊臟邋遢
透過窗戶,看到洛小姐面露嫌惡之色,直接把被祝孟嘗握過的手往他身上揩,而祝孟嘗就一臉色迷迷地笑著。那情景雖然可笑,卻端的是幸福美滿。
曾幾何時,這情景阡也擁有過。
沒有了,才知道什么是沒有了。
那女子,令他寧可此生重來一次。
那女子,自然令無數紅顏都知難而退。
邪后曾笑言,“走上了慧如的老路,只能求老天開眼了。”每隔段日子她會回短刀谷一次,總是撩起林阡的一縷白發笑侃“今夕何夕了”她素來玩世不恭,倒容易治愈情傷。
而不同于孫思雨、洛輕舞的是,洛輕衣再沒有轉移感情,她在去岷山之前,明明白白對林阡說“寧可我今生落空,寧可我畢生孤獨,你無需牽掛,我并不痛苦。”這句話,意味著洛輕衣很難再從岷山回來。
洛輕衣的話,卻建立在林阡心的基礎上,這句話,根本也在說阡的心境。
輕衣其實早就了解,阡寧可今生落空,寧可畢生孤獨,都不會再要吟兒之外的任何女人。本應屬于她的心,只能護緊他胸口。
所幸今夜,海逐浪終于帶給他一場戰役解悶“林兄弟,臨洮軍情告急,眾兵將都已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