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金軍就希望龍泉峰和調軍嶺兩大戰區斷開,如此,林阡哥哥就會在國七當家和我們之間兩邊為難,卻還需打敗當時他的對手司馬隆高風雷。”柳聞因點頭領悟,計謀原也不輸百里飄云。
“是雙倒撲。”吟兒終于懂了,完顏永璉與她的那盤棋,終于下在了與林阡的戰局里。
若非當夜李全逆勢、發生了一些枝節,今日這一切早就發生了。多出來的枝節,卻被完顏永璉一并抹消這些境況,延后了幾天,除了細節不對,大勢全都對了,而且還更深刻,更自然
“如果當夜箭桿峪大敗、梁宿星贏了東部、司馬隆力壓中部,那么,當夜就會有今夜境況;如果昨日龍泉峰大敗、岳離沖到東部,也可達到雙倒撲;現在的情形,是高風雷去做這個東部救星,因此,卻更合理,林阡更膨脹,自愿把最多的兵馬分出去”吟兒倒吸一口冷氣,“加上焚心分兵的初衷以后豈止雙倒撲,是三倒撲啊”
眼下,顯然林阡對著東部、南部、中部三大戰區都是捉襟見肘,金軍設計好了所有的時間差使林阡捉襟見肘,三倒撲的情況下林阡出哪兒都不好出吟兒禁不住為他憂心,不憂他的無力,而憂他的疲累。
“不知林阡哥哥他現在在何處”一陣死寂,柳聞因忽然說。
“也許是在東部吧。”吟兒嘆了一聲,無論林阡他現在在哪里,此刻,都應該得到南部危急的消息了,但吟兒不能確定,他有否得到自己的平安凌大杰的軍兵,還里三層外三層地將她圍著,即便她身邊有很多“氣”,遇到凌大杰就不通了,何況,很可能南部情報還沒到東部的時候,東部本身就開始零零散散千瘡百孔。所以林阡只能知道軍情緊急,不能知道具體情形怎樣。
局面經歷了一個輪回,很像開禧元年的開端,泰安也是這樣,諸多地域都無法探求實情。
而,南部的戰況又要多久才能傳到中部仆散揆也是一道極厚的障礙物。
“若主公在東部,中部誰敵仆散揆”那時祝孟嘗問。
“那還用問,五馬將軍啊”吟兒說罷,想起仆散揆以南的完顏永璉,如今這亂云崩壞的局面,尚且建立在他不參戰的基礎上。他當然不用參戰,他來,只是為了就近看金軍打勝仗
“彭大哥確實可以打仆散揆,怕就怕金軍還有別的高手”柳聞因說。
“不會有別的高手的,此戰金軍已消耗殆盡了。”吟兒回神,微笑自傲。
那時他們都不知道彭義斌已經沖過仆散揆來了南部,也不知道林阡存在于東中交界并非東部調軍嶺戰區,更難料,金軍在中部還有別的高手,那個高手,十二元神中的唯一女子,楚風月。
于是局面在這里又是一個輪回,臘月廿九在月觀峰她差點殺了柳五津,三月十六的此時,她一樣在月觀峰與柳五津對峙沙場。
這一夜,徐轅自然不可能再允許她重創柳五津,更不允許她這一掌把她打得又離自己遠了一步那就當這一百個晝夜都不存在,時間再回到那晚,不等她出掌就按住她的腕,不同的是此刻他已經不剩多少體力。
“天驕”柳五津驚見楚風月這一掌被人豁然打斷,轉頭看去,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