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味道。
他遲疑了一會,還是抱著它走進了客廳。
再怎么說。
也不可以浪費食物呀。
他小口咽著口水。
如此想著,順從自己的本意打開了保溫盒。
保溫盒一共有三層。
第一層上放了幾瓣藍玫瑰花瓣,一打開時,醉人的花香便撲面而來。
花香味很濃重,侵襲了他周遭的空氣。
楚辰安感覺他的一呼一吸間,滿鼻腔都是這醉人的花香味。
這種味道熟悉又陌生。
他曾在徐墨疏的酒柜上聞到過。
徐墨疏實則是個酒鬼,但很少讓他多喝酒。
以前,只讓他喝過一次。
那次是他太過于好奇,偷偷喝了幾口徐墨疏酒杯里的葡萄紅酒。
而那幾口下肚,他就醉的迷迷糊糊了。
徐墨疏回來時,看著他的小醉鬼正靠在沙發上。
他的小臉微紅,醉得迷蒙。
特別可愛。
他溫柔笑著,道,“看來我的安安醉了。”
“沒醉,就喝了一口。”楚辰安迷蒙地瞇著醉眼,他黏糊地攀上徐墨疏的脖頸,臉頰緊貼著他的肩膀,小聲嘟囔著,“還要喝。”
“安安真乖,”徐墨疏享受著楚辰安的依賴,將他抱到酒柜前,哄他,“那就再喝一口,好不好”
徐墨疏挑了瓶他珍藏多年的紅酒,仰頭喝了一口,俯身將酒喂給他。
楚辰安被吻得迷蒙,雙唇沾染了幾分酒紅色。
殷紅而昳麗。
小醉鬼皺眉,不滿地喃喃道,“都說了,我沒有醉。”
“好,我們安安沒有醉。”徐墨疏哄著他,將他放在酒柜上。
“沒醉的話,就抱緊我哦。”
那天晚上。
楚辰安忘記了他是怎么睡著的,也忘記了他是怎么哭腫眼睛的
楚辰安低眸看著保溫盒里的藍色花瓣,只覺得困意襲來,再沒了打開第二層的精力。
他連打了兩個哈欠,眼角便溢出淚花。
他困得索性將任務二拋之腦后,大步走向了臥室。
反正早死也是死。
晚死也是死。
他決定先睡一覺,再去送死。
楚辰安躺在床上,睫毛耷拉著,周遭的那股迷蒙的香味久久揮之不去。
他的睫毛扇動不到幾下,便合上眼睡著了。
而后,臥房被悄然打開。
徐墨疏拎著藥箱來到楚辰安的床頭。
他將一張符紙貼在了臥室的房門上,冷聲對墻角道,“回你的六樓好好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來。
記嬌嬌委屈地抱著她的新娃娃,眼巴巴望她的陳安哥哥。
她就說完蛋了吧。
十個人偶娃娃就沒有了
陳安哥哥又要被徐哥哥打了。
陳安哥哥會哭吧。
嗚嗚嗚真可憐。
嬌嬌雖心疼著楚辰安,但還是立刻躲回了自己的六樓。
徐哥哥那么喜歡陳安哥哥,肯定會輕點的。
她單純地想著。
徐墨疏躬身吻上楚辰安的側臉,指腹在他的唇上緩慢摩挲。
“一夜沒睡了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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