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型是怎樣的呀媚哪里媚”月皊抬手抓著牢房的鐵欄桿,急聲問。
“鳳眼,眼尾略挑著,非常嫵媚的一雙眼睛。”
見李淙畫好了一雙眼睛,月皊急忙軟聲說“二嬸娘說我親生母親的口鼻長得與我有些相似,殿下可以照著我來畫口鼻。”
李淙“嗯”了一聲,蘸墨描繪,卻并沒抬眼去看月皊一眼。
哪里需要照著她來畫她的模樣早就烙在了他心里,即使瞎去雙目,亦能繪出。
月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一個女子的容貌逐漸出現在白紙上,她凝望著畫中人,想著這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畫好了。李淙擱了筆,舉起畫卷,給江二夫人看。他問“還有哪里有出入”
江二夫人看了看,又指出幾個不像的細節。
李淙按照她所說,重新畫了一幅。這次他將畫卷舉給江二夫人看,江二夫人連連點頭。
“是這樣就是這樣”江二夫人臉色逐漸發白,好像想起了當年這個女人慘死的場景。
這些年,壓在江二夫人心里的罪惡,并非是調換孩子偷取權勢富貴,而是關押在間黑暗屋子里的七八個孕婦。每每午夜夢回,都是那些可憐女人和無辜嬰孩的索命。
望著畫卷中的女人,江二夫人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悲愴難忍。
月皊慢慢站起身,望著牢房里痛哭的狼狽女人。這個女人此時的模樣很可憐,讓她想到曾經被關在牢房里的自己。可是這個女人又是那么可恨,害了那么多無辜的人。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被她殘害至死。
月皊移開目光,望向畫卷上的陌生女人。她的眼睛在落淚,心里也在落淚。
“給你。”李淙將手中的畫卷遞給月皊。他亦抬眼,目光深深地凝望著她。
這便江二夫人的鬼哭狼嚎聲驚動了獄卒,也被外面的江厭辭聽見。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又被嚇哭了。
江厭辭快步奔進來,看見他的月皊與太子李淙立在一起,李淙正將手中的畫卷遞到月皊的手中。
江厭辭停下了腳步。
李淙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江厭辭,他輕皺了下眉。
李淙下意識地望了月皊一眼,又默默收回視線,帶著小春子繼續往天牢的深處走去。
他今日要調查的事情還沒有查完。
月皊回頭望了江厭辭一眼,又收回目光。她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將畫卷放在一側,將筆墨紙硯收進盒子里,然后才抱著木盒和親生母親的畫卷,朝外走去。
她走到江厭辭面前,仰起一張濕漉漉的小臉望著他,啜聲“我知道我的親生母親長什么樣子了。”
月皊低下頭,望著手里捧著的畫卷。
她很好看,很溫柔,看上去就很好很好相處的模樣可是她一日也未見過她。
江厭辭的視線順著月皊落在畫卷上,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他幫你畫的”
百度搜,最快追,更新最快
又換域名了,原因是被攻擊了。舊地址馬上關閉,搶先請到點卡目去掉,一定要收藏到收藏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