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著傾盆大雨,一女子執黃傘而立,傘上盛開著嬌艷的花朵。
她站在雨中,無數滴雨落在傘面上,又開出無數朵小雨花。
胡星兒穿越到這個地方,無論是青月國還是隔壁的宸日,抑或是風赤雷軒兩國,用的都是油紙傘蓑衣這類的東西。
油紙傘上也不乏有人作畫,可卻沒有胡星兒這傘上的花朵顏色這么鮮艷。
“我這傘呀,外頭沒有賣的,因為這是我自己做的。”
傘下的胡星兒笑顏如花,在那樣強烈的顏色對比之下,也不遜色半分。
“你自己做的”轎攆中的姑娘驚呼道。
“是啊,這是我自己做的,外面買不到。”
胡星兒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胡說。
“那,能不能請姑娘把這把傘賣給我。
你這傘上的花朵我很喜歡,真是太好看了。”
轎攆里的姑娘說話嬌滴滴的,但卻不矯情。
她拿出自己的油紙傘,又看向胡星兒。
“你撐我這把傘,你那把我另外出錢買下來可好”
又給錢,還拿自己的雨傘給應急,看起來這個交易還不錯。
“那,不知小姐愿意出多少錢買我這把傘呢”
胡星兒也不開價,只笑盈盈的看著那姑娘說道。
“我給你一兩銀子,怎么樣”
一兩銀子,按照空間超市的物價來算,就能折一千塊錢了。
一把傘賣一千塊錢,乖乖,老天也不會降下一個炸雷劈死她吧。
不過,這個時代胡星兒手里這種傘的確是稀有物品。
無論是做工還是顏色,都是青月國沒有的。
這小姐坐著轎子,打扮也不俗,一兩銀子對她來說應該不算什么的。
思索了片刻,胡星兒果斷點頭。
有錢不賺王八蛋,她當即就打著雨傘走到了轎攆旁邊。
“我這傘已經淋濕了,小姐當心,莫要弄濕了衣裙。”
她接過轎子里遞出來的油紙傘撐開,又順勢把那折疊雨傘給收了起來。
“小姐,這傘不用的時候可以這樣收起來。
再要撐開的時候,先把骨架拉開,再把這里推上去就可以了。”
擔心那姑娘不會用這個雨傘,以后來找她麻煩,胡星兒又給她演示了一邊撐傘和收傘的動作。
“謝謝姑娘,這么大的雨叫住你真抱歉。
要不是我看你這傘上的花實在逼真,我我也不會如此。
這樣吧,這兩銀子是我買下你這把傘的錢。
這個銀子,就當作我的一點心意,實在抱歉的很。”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胡星兒笑盈盈的態度讓這位小姐心中很喜歡。
心里一喜歡,就多給了一兩銀子。
胡星兒打著油紙傘,手里捏著那二兩銀子目送轎攆離去。
她也算見過世面了,但對于這位小姐,她還是想說一句有錢真好啊。
一兩銀子,說賞人就賞人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她呢,還在為欠蕭北沐的銀子發愁。
聳了聳肩膀,她打著油紙傘繼續往之前的客棧走去。
路上賣了把雨傘,還賣了個好價錢,這不免讓她心情十分舒暢。
可惜,這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太久。
客棧門口,那個叫做林子的小二半倚在客棧大門旁。